弓箭,我与母亲留在营帐。”
越玄风平日也不跟人交谈,这一说起话来就说不清楚了。
“那你等着我给你猎些好东西回来。”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抄书了,抄不完夫子又该责骂我。”
“你急什么?看他们都去练射箭了,你不去?”
“我拉不动弓。”越玄风毫不避讳道。
“那你来弘文馆就是为了抄书的?”
越玄风摇头:“母亲说不叫我在家里闷着,我便来了。”
“你就是来这儿混吃等死的?”
越玄风不是很喜欢“混吃等死”四个字,面上不动声色反问:“那你也是来混吃等死的?”
“我?”穆南荆没想到越玄风还会问到自己,他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说着,“我来弘文馆自然不是混吃等死的,儿郎今入弘文馆,心有沟壑意难平。武愿戎装平外辱,文能执笔济苍生。这便是我心中所想。”
穆南荆品了品自己胡编的打油诗,又道:“‘沟壑’放这里拗句了,那便改为‘沟渠’吧。”
穆南荆挥手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越玄风也下了马,回去时心里乱得很,书抄得都不认真起来,这就导致他一直到深夜还在抄书。
咚咚咚——
也不等越玄风抬头说句“进来”,门外的穆南荆就自己推门来了越玄风身旁。
“我看你屋里还亮着灯,便来看看。怎么?还抄书呢。”穆南荆看了眼昏暗的烛火,剪了灯芯让他更亮一点,“你也不怕伤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