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穆小爷杀人还需要理由?
    大理寺动作很快,没多久就派人过来,赏兰阁也被里三层外三层围住,而穆南荆作为第一个发现尸体的,自然而然被列为怀疑对象带到大理寺。

    “跟我没关系,我就是走错房间了。”穆南荆极力为自己辩解,“再说,我都不认识他,怎么可能杀了他?”

    大理寺卿最头疼的就是见着穆南荆了,现下居然又闹出人命来。

    “你穆小爷什么不敢干?”大理寺卿拿出之前穆南荆的话来堵他。

    “那我也没杀过人啊,你不去提审他的亲属仇敌,押着我这个报官的做什么?”早知道这么麻烦,他就直接回去不报官了。

    大理寺卿手下来报:“大人,胡大郎的儿女都带来了。”

    胡大郎就是死者姓名。

    “带上来。”大理寺卿吩咐道。

    “那我能走了吧?”

    穆南荆起身要走,却被大理寺卿呵斥:“本官可允许你走了?”

    穆南荆不明白这回是怎么了,平时他惹事大理寺卿也就象征性罚一罚就放他走了,这回怎么就是不放人了?

    “恩公?怎么是你?”这人刚进来就见到一旁不耐烦的穆南荆。

    与他一同进来的,还有一男两女,想来这四人就是胡大郎的儿女们。

    “你哪位?”

    穆南荆是真对此人没有印象。

    “我叫胡仲唐。哦对,当时恩公走得匆忙,都未曾询问恩公姓名。”胡仲唐道。

    “胡仲唐?还是没印象。”

    “那日在榜下我被人为难,还是恩公替我解围。”胡仲唐道。

    穆南荆仔细思索片刻,隐隐约约是有这么一回事:“原来是你。”

    “正是。”

    “肃静!”大理寺卿拍了拍惊堂木,“你就是胡仲唐,胡大郎的次子?”

    胡仲唐上前一步跪在地上:“回大人的话,在下正是胡仲唐。”

    “你与穆南荆,也就是你口中的这位恩公有何渊源呐。”

    胡仲唐看了穆南荆一眼,回道:“在下前些日子看榜,却被一人奚落为难,幸得恩公解围,在下才得以脱困。”

    “那你可知当时难为你的人姓甚名谁,现在何方?”

    胡仲唐沉下眸子:“不知。”

    “我知道我知道。”穆南荆跳出来道,“他就赏兰阁里,昨天我还见着他了,我去指认。”

    说着穆南荆就要溜,却被大理寺卿呵住:“放肆!这里是大理寺,岂容你儿戏?胡仲唐,你去指认那人。”

    “是,大人。”胡仲唐跟着府衙一起离开,大理寺卿继续审问堂上剩下的人。

    无奈穆南荆又老老实实站回原处。

    胡大郎本是京城附近州县的一个商贩,带着两个儿子进京科考,还顺便将两个女儿也带来,想着万一有个儿子考中,女儿说不准也能相看个好人家。

    考中的那个儿子叫胡仲唐,是胡大郎妾室荷姨娘所出;没考中的叫胡仁甲,是胡大郎正室夫人所出。

    胡仲唐虽考的名次靠后,也只受封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官,可他们胡家多少代才出一个做官的。

    是以胡大郎当即在京中买下一套宅子,还来赏兰阁庆祝,没成想就这么遇害了。

    “胡仁甲,你昨晚身在何处?又有谁能证明?”

    胡仁甲乃家中嫡长子,因为胡仲唐考取功名后胡大郎的种种反应,担心家中财产会交给胡仲唐继承,为此杀害胡大郎也并非没有可能。

    胡仁甲毫不怯懦,道:“回大人的话,草民昨夜与月儿妹妹彻谈诗词歌赋,并未去过父亲房中。”

    “胡月儿,胡仁甲所说是否属实?”

    胡月儿道:“兄长所言,皆为实情。”

    胡月儿与胡仲唐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若是真因为财产而动了杀心,那胡月儿断没有包庇胡仁甲的道理。

    “胡星桃,昨夜你在何处?又有谁能够证明?”

    大理寺卿对胡星桃作案的倾向并不大,毕竟胡星桃的生母品姨娘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她杀了胡大郎,也就相当于亲手杀了自己在家里的靠山。

    并且就胡星桃的穿着以及胡大郎将胡星桃带来京城,与胡月儿一起相看人家来看,胡大郎平日对胡星桃母女也不差,所以也就没有胡星桃“在家备受折磨,因恨杀害胡大郎”这一理由。

    “回大人,草民昨夜早早就睡了,是月儿姐姐看着草民睡下的。”

    “也就是说,没人证明你是否睡着,也没人证明你没进过胡大郎的房间。”

    胡星桃一个商户女,哪里见过这种事情,“噗通”跪在地上啜泣道:“大人明察,草民,草民真的没有杀害父亲,大人明察!”

    大理寺卿点头:“本官自会查清楚,你先起来。”

    仵作那边,胡大郎的尸体也检查完了。

    胡大郎的头部被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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