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说谁是状元?
手打他了。”

    朱于墨真是想不通,自己聪明一世,怎么会认识这么笨的朋友。

    “他要是聪明点儿,你能次次从他手里要到钱?”

    被穆南荆这么一问,朱于墨耷拉下了脑袋:“我又不是不还了。”

    “等你还钱,不得等到下辈子?”说话间,就见两人走到了城西是包子铺,“老规矩,俩包子。”

    “好嘞。”

    这卖包子的从穆南荆小时候就在城西街上卖,卖到现在还在这儿卖,偏偏穆南荆就喜欢吃这家的包子,每隔一段时间就来买。

    “那你说怎么办?我的秋湖姑娘啊!”

    “你别嚎了。”穆南荆咬了一口包子,“要不我替你打进赏兰阁把你的秋湖姑娘劫出来?”

    “真的吗?”

    “假的。”

    他穆南荆虽说恶名在外,那也顶多是跟地痞流氓街头恶霸打打架,这去青楼抢人的事怎么也不该是他穆小爷来做。

    “那怎么办啊?”

    朱于墨只长块头不长脑子,遇到事也只会找其他人商量,没比谢永州强到哪儿去,有时候穆南荆见他这怂样都想揍他。

    “谢永州出不来你就不能进去找他了?”

    贵妃不放人但还得叫谢永州去弘文馆读书,朱于墨本就是皇子陪读,又不是进不了弘文馆。

    “可我进不了贵妃宫里啊。”

    “叫你去弘文馆找他!谁让你去贵妃宫里找他了?”

    朱于墨这才恍然大悟:“妙啊,不过我的课业好久没做了,先生让背的书我也没背……”

    “你真怕先生?”

    穆南荆还不知道他?要是真担心课业,他会不做吗?

    “还是你了解我。”朱于墨讪讪一笑,“其实我是怕见着那个病秧子……”

    “他不都考上状元了吗?你还能在弘文馆见着他?”

    越玄风虽然身体不好,可当初选皇子伴读的时候还是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把他选上了。不过现在人家科举中第,哪里还需要来读书?

    “你说的也是,瞧我都忘了。”

    “陛下封我为国子助教,去国子监任职,确实在弘文馆见不着我了。”说话的不是他们口中的病秧子还能是谁?

    “两个包子,一个梅菜一个茶树菇,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