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一旦被揭发,对柳氏来说都是灭顶之灾,所以她才如此着急把你除掉。
竹芯不敢错过任何一点救命的希望,她虽然被打的鲜血淋漓,但还是点着头,“对,就是秘密,我曾经偷听过,她和身边的婆子说过什么五姑娘,秘密,老爷,可我不知道是什么秘密。”
裴长璟给前面人使了眼色,侍卫很利落地把竹芯带走了,这种人已经没什么价值了,三番五次想要害小五的人,裴长璟怎么可能留他们性命?
至于是什么秘密,江晚榆还当真没想起来什么异常,她和柳氏本就接触不多,落水那个时候才回府不久,能知晓什么秘密。
见她满脸愁容,裴长璟摸摸她的脑袋,轻声细语道:“别想了,有可能你只当寻常事或者你根本就没意识到,被她那种做贼心虚之人妄加揣测,其实只是暴露了她自己。”
江晚榆觉得他说的很对,索性重生回来后她便不同于前世那般喜欢胡思乱想,想不通便不再想,至于柳氏,等她自己露出狐狸尾巴的时候再收拾她。
两人从地牢出来,月芙早就心急如焚,看到裴长璟那刻,乖巧极了,江晚榆觉得她这些小情绪小动作特别搞笑,以前在家里时,月芙这张嘴可是连她几个哥哥都敢怼的,但一见到裴长璟就变得像个小鹌鹑。
她笑了笑,回头看了眼男人,“二哥,你太严肃了,多笑笑啊。”
见她眉眼舒展,他心里也不自觉放松了下来,虽说没有笑,但至少语气温柔了许多。
“母亲来信说这几日就能到了,我派人在城外等着,到了便直接通知你。”
“太好了!”
她想阿娘想得紧,想得眼睛都不自觉红了红,一别半年,也不知阿娘有没有瘦,前世回侯府后,只在她和陆怀辞新婚那日匆匆和阿娘见了一面,没想到那次竟是永别。
阿娘拉着她的手,哽咽了半天不知该说什么话来嘱咐,她想说的太多,一时不知该从何处说起,整日殚精竭虑生怕女儿过的不好。
等人走了后,长顺本来欣慰地看着自家主子的脸色从柔和突然变得冷肃,接下来眼神便如刀子般甩了过来。
“自己去领三十丈!”
长顺困惑抬眸:“??……是!!”
他又怎么惹自家主子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