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眠一触到这样的眼神,本能地扭转视线,似乎不敢再看过去,一时间嘴里谈判的话骤然停在嘴边,张了几次口,却始终没说出话来。
江晚榆立在裴长璟身后,没看到他的眼神和表情,还以为金风眠是被她的眼神给瞪回去了,心虚的没说话。
裴长璟不紧不慢地开口:“不能。”
他转头看向江晚榆,刚刚还冷漠的眼神似乎有了几分温度,然后随意找了个由头把她支开,这天字阁内里暗藏玄机,他们在的地方是外厅,里面还有内厅甚至还有书房,只要他们说话声音不大,江晚榆在里面根本听不到。
江晚榆又不是个傻的,她巴不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才不想听他们之间要谈什么,万一听到不该听的,被人惦记上要杀人灭口怎么办?那个金风眠一看就是个小心眼并且爱记仇的人。
金风眠回过神来,被驳了面子的他此刻有些恼怒,说起话来口不择言,调笑道:“原来裴大人也看上了这位小公子,我不着急,等您玩腻了,我照样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