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真不错啊,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去一次,长长见识也好。
两人又唠嗑了几句,米饭和红薯的香味愈发迷人,翠竹姐又给她示范了一下,姐将煮的七八成熟的米和红薯捞起来,放到饭甑里平铺好。
翠竹还笑:“你一个人,其实想简单点的话就直接用陶罐煮也行……但是我就爱吃蒸出来的米饭,香的嘞!”
毕竟陈青禾一个人吃,也吃不了几口,费这大功夫不值得。
陈青禾便笑:“等我从姐这学出师了,请队里吃饭就用得着了!”
她又问:“姐,平时的那些柴火是自己去捡还是说……”
这点柴火感觉用不到一个月,她得提早准备好。
“刚好等你吃完饭,我带你四处转转,”翠竹姐热情的很,“那些掉下来的小树枝叶子啥的,自己捡就行,就在不远处的杨树林里。但去那边可不能带刀啊斧子,不允许砍社会主义的墙角!”
“如果在林子里抓到什么兔子田鼠之类的,也要上交,”翠竹姐不好意思的笑笑,“免得被人举报,闹出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陈青禾懂了:有人抓兔子田鼠自己偷偷摸摸吃,被举报过,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