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凌渊报出的这个名字,姜云的心中不禁一动。
这群修士,的确正如自己所想,是来自同一个势力。
但是,赫赫有名的亘古八宗之中,可没有战盟的名字!
战盟,单听名字,普普通通。
甚至给人的感觉,这名字起的都是有些随意,不像是一个正规的宗门,反而更像是一个组织。
而且,这些修士,修行的力量也是五花八门,
既有道修,也有法修,还有修行各种太初之力的。
修行体系如此繁杂,的确不像是一个宗门该有的样子。
他们在修行上唯一的共同点,根据姜云的观察,就是他们每个人的体内,似乎都具备一种特殊的气息。
而这种气息可以加持在他们各自拥有的力量之上。
不说让他们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至少是能够和无之力所抗衡!
总之,这所谓的战盟,极大的可能,就是一群修士,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所结成的同盟。
而这个目标,必然就是和无之地对抗了!
果然,凌云的目光看着自己身后那数百名修士,接着道:“姜云,你想必也已经看出来了,我们这群人,什么路数都有。”
“我们来自不同的宗门,不同的天地,甚至是不同的种族。”
“修为也是参差不齐,有强有弱!”
“但我们都是有着一个共同的仇人,无之地!”
“我们之中,有的人的家园被无之地摧毁了,有的人的亲朋好友,被无灵寄生杀死,有的人是自己在无灵的追杀下,死里逃生。”
说到这里,凌渊的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恨意道:“我们还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消灭无灵,消灭无之地!”
“但是,依靠个人的力量,我们永远不不可能是无之地的对手,所以我们就走到了一起,组成了这个战盟。”
凌渊的声音不大,但说的每一个字却都是沉甸甸的。
姜云看着那些修士。
他们中有的人正在盘膝疗伤,眉心那道取血的伤口还在渗着血丝。
有的人已经重新站到了阵法的位置上,开始修补被战斗撕裂的阵纹。
还有人正在将那些未能逃回裂缝的无灵一一绞杀。
虽然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可每个人的眼睛里,却都有着光芒。
那是仇恨的光芒,也是希望的光芒!
而看着这群修士,姜云彷佛看到了太一天地内的众生,看到了自己。
太一众生,连同自己在内,和无之地都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不说太一天地内已经死在无相器灵灵手中生灵,就算到了现在,自己的师父,姬空凡还有可能在无之地内,
因此,姜云也远比任何人,都能体会到这群战盟修士一路走来的艰难和不易。
他们抛下了宗门与故土,只为凝聚成一股撼动无之地的力量。
这让姜云的心底生出一丝莫名的亲近。
“战盟。”
姜云双手抱拳,对着在场所有修士郑重的行了一礼道:“恕姜某孤陋寡闻,没有听说过贵盟之名,但贵盟的风采,姜某刚刚却是见识过了。”
“姜某不善言辞,只能说,诸位的所作所为,姜某佩服!”
听到姜云的夸赞,所有战盟修士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有人咧了咧嘴,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一个满脸胡茬的壮汉正盘腿坐在地上包扎手臂上的伤口,闻言哈哈笑了一声,粗声粗气道:“兄弟,你这还叫不善言辞?”
“一句话就把我们夸得没边了。”
“你可是一刀劈了那只无相的人,你佩服我们,我们脸上有光啊。”
旁边一个正在修补阵纹的男子也是抬起头来,笑着接话道:“老胡说得对。”
“我们加入战盟至今,每个人都击杀过不少的无灵,但无相这种等级的无灵,平时碰上一只,都够我们喝一壶的。”
“可今天,你一刀就劈死了一只。”
“要不是你来了,今天这仗可没这么轻松。”
他说着,朝姜云竖了个大拇指,目光里满是真诚的敬意。
那名叫沈砚秋的女子已经将身上的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
她走到姜云面前,双手抱拳,深深一礼道:“若不是你出手,我沈砚秋今日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日后但有差遣,刀山火海,我沈砚秋绝无二话。”
姜云急忙伸手虚扶了一下道:“沈姑娘不必如此,那一刀也不过是我举手之劳,算不上什么大恩。”
沈砚秋直起身来,摇了摇头,正色道:“对你来说或许举手之劳,但对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