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海无声翻涌,赫墨拉所在的外围,突然就转换成为新的内圈,在她周围,是你挤我,我挤你,处于停战状态,但是依旧不太和谐的众法则们。
另一侧,上一秒还被神明大人牵着指腹往后躲避。
下一秒却眼睁睁的看着只有自己一个人被挤出内圈的王面很是沉默。
尤其是王面在发现自己被这些法则送入外围,距离神明大人越来越远的时候。
…………
时空长河在神明大人的身侧具象化现身,亘古的时辰轮盘蔓延着金色的符文于赫墨拉的身后延展而出。
拨展主针,便可无声无息的引动时间跨越游走,刹那、瞬息、须臾、时辰、昼夜、朔望、四季、甲子、纪元,不过是须臾一念之间。
拨展副针,便可跨越时空长河,抵达任何一处被时序之网覆盖的时间节点,过去,现在,未来,共同编织出一道可闭环的时空长河。
幽蓝和金色的法则光纹交织,容颜绝世的神明敛眸间,眉眼尽是欢喜。
良久,赫墨拉捧着怀表,肩膀上各飘荡着小斧头和长弓,然后溜溜达达的于混沌海之中漫步,准备去寻找不知道被送到哪里去的王面了。
金色的法则之力荡漾而出,光圈点缀间,恰如步步生花。
绚烂的混沌之海中终于褪去宁静的表面,其中法则翻涌,争相的将祂们以为的最为华贵之景捧到女神的面前。
高处有海浪翻空,水花晶莹剔透,清光映日,澄净清丽,恍若涎玉沫珠。
走走停停,于充斥着瑰丽之景的混沌海中溜达了一圈的赫墨拉最终在混沌海的内围寻找到了茫然无措,在原地徘徊的王面。
大概是之前赫墨拉抵达这儿的时候,有时间流速相关的法则在这儿打架,因而留下一缕恍若囚牢的法则,然后误入这里的王面便只能原地徘徊了。
赫墨拉觉得自己应该表现的伤心一些,最起码不能在人家的心窝子上面插刀……但是耷拉着眼眸,生无可恋的在原地迈步,却怎么也迈不出囚牢的王面真的好好笑,不是,真的好可怜哎!
尤其是,明知道自己出不来的王面一直在原地踏步尝试,就像是走在一道永远没有目的地一样的传送带一样,更可怜了。
犹豫了一下,某位神明大人选择转了个身,背对着身披灰色斗篷的青年,许久后,才重新将身体转回来。
此刻,站在原地,视野之中只余下一个背对着他身形的神明大人时,王面才是真正的生无可恋。
论,神明大人找到他后,却选择背对着他笑了好一会儿,该如何?
论,神明大人替他解除禁制,但是他却依旧原地迈了好一会儿步,该如何?
他真的不是想要自娱自乐的!
最终,跨越囚牢,和神明大人达成会面的王面只能欲言又止的看了赫墨拉一眼又一眼。
“为什么这么看我?”神明大人知道自己刚刚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嫌疑,但是,赫墨拉可是格外友善的在见到王面的时候就抬手给他解除了禁制的。
之后王面依旧下意识的在原地迈了好一会儿步的事情,这个就得问当事人王面了,和赫墨拉一点关系都没有。
因而问起这句话的赫墨拉格外的理直气壮。
“没有。”
“不是……其实我是想说,我很成熟的。”
作为大夏假面特殊小队的队长,王面敢保证,在队伍里,他一定是最为成熟靠谱的那一人。
对此,神明大人只听懂了两种意思,一种是王面表达他一点都不幼稚,刚刚依旧原地踏步只是受到了之前的影响的;另外一种,莫不是王面想要表达伟大的神明大人一点都不成熟吗?
前一种可能,赫墨拉觉得,假面的一众肯定会有话说的。
后面那一种可能,伟大的神明大人只觉得自己被做局了。
伟大的神明大人怎么可能会幼稚呢?
想笑就笑,这是本能呀!
眼看着赫墨拉的神色越来越狐疑,莫名就读懂神明大人的想法的王面忍不住抬手扶额。
神明大人的思绪总是太过活跃了,有些时候,他们往往因为想不出神明大人的脑回路而无奈,这大概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神明大人,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虽然之前的举动还算不错,倒也是引得神明大人展颜一笑,但是,王面并不想让神明大人误会他。
对于神明大人,他只会夸奖。
万物生灵都该赞扬神明大人,任她永远立于高台,受万千生灵的膜拜和敬仰。
“我保证,我根本没有想这么多。”
“好吧,我相信你。”王面在赫墨拉这儿还是比较有信誉的,当然,更重要的是,神明大人还没有忘记此次进入混沌海的正事是什么的。
“我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