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此刻就猜想到了,宋焰在军校里说的一些东西,很可能和他或者孟氏有关,亦或者是和他那位从前的养妹相关。
装作没有猜出这种可能,孟宴臣让自己尽可能的声音听起来惊诧一些。
垂下眸子,青年唇瓣贴着孟逸然的发顶,眼底带着柔和的笑意,声音中蕴着几分明显的惊讶。
“所以他说了什么?我也很想知道,然然可以告诉我吗?”
有着最佳捧场选手孟宴臣在,孟逸然矜持的点点头,“当然可以。”
摸了摸有点热的耳朵,孟逸然其实明知道孟宴臣的语气有点哄她的意思。
但是谁能拒绝这般只属于自己的头号支持者?
反正孟逸然拒绝不了。
“具体的慕慕没有和我说。”但是这种东西一猜就猜出来了。
而且慕砚舟只是没有一句一句的仔细复述给孟逸然,大体的情况却是给她说过的。
“穷人乍富,有的人选择小心隐藏,过好自己的生活。”
“有人则选择炫耀,意图获得旁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眼光。”
这些东西,于孟逸然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没这般做过,所以没有共情能力。
“宋焰的初恋对象可是国坤的大小姐哎。”孟逸然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得维护一下孟宴臣的心情的,所以给了一个委婉的解释。
“这可是宋焰所在的区队都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