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身影伸出手,咳嗽着,这一次发出的却是男人的声音,她显得何等急不可耐,一把便抓住了那个一身杂草的身影,将对方提了起来。
未料一股刺痛突然从掌心传来,痛的她一阵痉挛,慌忙将那个身影丢掉。
微风吹来,杂草自动剥落,少女一身光鲜的站在苍老身影面前,嘴角微翘道:“雄婆婆,你在等我,我也在等你,就像我当初遇到了我爸爸,其中意味,妙不可言!”
“你不是我对手,投降吧,否则你将和你那顽固的娘一样遭罪!”
雄婆婆探出一颗邪恶的头颅,恶狠狠瞪着少女,一个玩偶已然被她捏在手中,七窍流血,发出吱吱惨叫。
“交出我娘,只要她完好无恙,我饶你不死!”少女的话,和若春风,听起来毫无威胁。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承受你应得的痛苦吧!”
咔嚓,雄婆婆当即毫不犹豫,折断了玩偶的一条手臂。
这一只玩偶,乃是雄婆婆用少女娘亲的血,以秘法炼成,产生的打击效果,立竿见影。
同一时刻,少女的手臂如同那只玩偶一般,呈现断折之态。
“小丫头,还要抗拒么?”
雄婆婆肥厚的嘴唇像要滴血,逼近一步,发出威胁。
“你这不男不女的老东西,休想让我屈从!”
雄婆婆平生最恨有人骂她不男不女,当即咔嚓一声,撅断了玩偶的一条腿。
她一不做二不休,接二连三,将玩偶的四肢相继撅断,看着少女于失持中,缓缓倒下,不免得意的哈哈大笑。
然而,四肢被折断的少女只一晃,便恢复了站立之态,不仅站立着,被折断的四肢已恢复常态,仿佛从未受伤。
那是她体悟出的道,自然而然流淌在天地之间,通过那柄木剑,将自然之力输入身体,祛除邪恶,恢复本真。
这种觉悟的道,面对熊婆婆,就像是天生的克星,故而一旦施展,效果显着。
是故,熊婆婆的邪恶诅咒,转眼间就被净化,将伤情强势恢复。
一剑,无迹而至,噗的一声,刺入了熊婆婆的胸膛,鲜血不要命涌出,雄婆婆连连惨叫,手忙脚乱试图堵住伤口,却不知便如放开了闸门的堤坝,无论如何堵不住。
一时间,数十个玩偶不知从何处爬出,趴在雄婆婆胸脯上大口舔舐鲜血,兴奋的连连鸣叫。
“小丫头,中了本座的本命咒,居然还敢笑,死期不远了!”
她不相信,那区区浅薄的小丫头,能抵挡住她的邪恶力量。
她咬牙念诵,拈住一根针,一次次恶毒刺入那个四肢断折的玩偶之中,看着少女的周身一次次飙血,一脸脂粉颤动的连连脱落。
未料,看似痛苦到极点的少女,突然再度出剑,毫厘不爽,再中雄婆婆的胸膛。
一剑,两剑,她就像在做一个游戏,一次次不可阻挡,刺中了雄婆婆,口中叹息道:“阴霾可以遮蔽一时,却无法阻挡天日大道,该偿还的,你逃不掉,人算不如天算,雄婆婆,今日一战,乃是宿命,我们的账,一定要算清!”
“既然你要死,那就去死!”
一声怒吼,雄婆婆如大片阴云飞扑而去。
手中那只凄惨的玩偶已然燃起熊熊烈火,突然间,被雄婆婆扯为两截!
“娘亲,您身受的痛苦,天意明白,一饮一啄,今日以牙还牙!”
少女身体斜斜飞出,看似避开了穷凶极恶的雄婆婆,却无法躲开,暗地里拍来的一张大大的鬼手。
雄婆婆正面以玩偶锁定少女,背后隐藏的杀招,正是那张防不胜防的鬼手。
漫空中,无数玩偶如天罗地网呈现,死死盯着少女,发出凄厉悲鸣。
危机时刻,少女的剑再度出动,奇怪的是,剑并非刺向雄婆婆,也非刺向鬼手,而是刺向了看似一无所有的一侧虚空。
嗤!
两缕鲜血飙飞,一缕出自雄婆婆的身体,一缕出自那张邪恶的鬼手。
场面瞬间停顿,雄婆婆就像被扼住咽喉的一只鸡,虽然看去凶恶无比,却说不出话来。
鬼手当空消失。
雄婆婆闪退到数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