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错,迎着万籁俱寂,迎着前尘呼啸的海风,迎着世间所有的一切。
朝他跑来。
她停在他面前,声音有些喘,抬高音量喊道:“你生日那天我忘了跟你说祝福语了——”
她举起手中的手抛彩带球晃了晃,眉眼浸着笑:“现在给你补上。”
——质量与体积不成正比
林静水坐到休息区的软垫沙发上边脱短靴边说:“我得站高一点儿。”
把多余的两枚手抛彩带球搁到沙发上,穿着白色长袜的两只脚踩上沙发,她扶住傅丞山伸来的手臂,踩上沙发顶端,再踩上连接固定沙发的白色台面。
裙摆上粉紫白渐变的层叠皱褶花瓣在夜风里翻飞浮动。
——那个紫罗兰一般小巧的丫头
——那个似花瓣一般轻曳的丫头
他的视线追随着她而移动。
——以远超地球的质量吸引着我
到底是在海上行驶,再平稳也跟陆地不一样,要高高站起来的雄心壮志被一阵海风打翻,林静水惊叫着把双膝跪到台面上,下意识地整个人趴伏到他的右肩处。
换来他隐隐的闷笑声。
——一瞬间,我
——就如牛顿的苹果般
——不受控制地滚落在她脚下
好一会儿,抓紧他肩臂的双手松了松,她缓解尴尬地捋了捋自己的发丝,依旧跪在台面上,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没事,这样放也行。”
这个高度,她直起腰只比他高半个头。她塌着肩的时候,比他还略低一点。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撑着栏杆,将人小心护在臂弯里,看着她低头认真地处理手上的彩带球。
——“咚”的一声
那晚撞向苦楝树的场景、穿着梅子色滑雪服的林静水将掉落的护目镜抬起来露出一双清水眼的场景在脑海中闪过。
——“咚咚”一声
舞池里共舞、风雪中的背影、拂过虎口处的一缕秀发、海边的梵高向日葵……那些与她重逢后的快乐瞬间在他的脑海中如跑马灯一样闪过。
披肩上的钻石胸针火彩盈盈。
弄好后,她高高兴兴地扶着他的肩膀直起腰,在多重喧嚣中,笑吟吟地对他说:
“傅丞山,祝你身体健康,天天开心!”
随着话音落下,彩带在夜空中扬起,如同一朵被牵引的“烟花”。
——从天空到大地
——心脏在持续着令人眩晕的摆动
看向他的那双秋水盈盈的眼眸里,映着流光烟火,美得惊心动魄。
——那是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