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
“啊?!”方家兄妹俩震惊到异口同声。
傅丞山慢吞吞地喝了一口水,在他们的催促下,将事情和盘托出。
方子瑞和方然都沉默了,这回傅丞山可谓是有理有据,他们难以反驳,只是有些疑惑——
方然问:“既然都到这份儿上了,为什么不把话说开呢?”
傅丞山:“唔——其实我比你更好奇。不过解释权在她手上,等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的。”
方子瑞敏锐地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重新坐回软椅,笑吟吟地看向好友:“这么说,她一开始并不知道你发现了真相,那为什么还要一直待在你身边?如果她有些什么心思,直说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是更简单?”
要不说是亲友呢,这个问题真是一针见血。
傅丞山低头轻咳一声。
方然很快就反应过来,兴冲冲地追问:“噢——傅哥哥,你心里肯定有鬼。”
傅丞山确实心虚,毕竟当初留她的理由就名不正言不顺。
那两兄妹跟人精一样,觑着他的态度,你一言我一语就将缘由猜了个大差不大。
傅丞山搁下球杆,坐到软椅上,喝了半杯威士忌,望着台球桌对面笑作一团的兄妹俩,语气有些虚浮地说:“咳。你们别说出去。她还不知道。”
方然乐呵呵地说:“我看她之所以到现在都不敢承认,就是被你骗怕了。这要是知道你的头痛跟她没关系,啧啧,那可就热闹了。”
傅丞山想了想,说:“等她向我表明后,我会告诉她真相的。”
方子瑞用手肘推一推堂妹:“你之前用手机对他放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什么‘坠入爱河’那句。”
傅丞山好笑地摇摇头:“你们想多了。充其量,我不过是她的狂热粉丝罢了。”
方然点击播放的动作稍稍一顿,与堂哥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后,将音量拉到最大,整个包厢都洋溢着一句:
“你惨了!你坠入爱河了!”
傅丞山无奈笑道:“你们真觉得我爱她?”
兄妹俩频率相当地点头。
傅丞山意外地收起了调侃的态度,有些困惑道:“我只是觉得待在她身边很舒服,很开心。这就是爱情了?”
说着,他又自顾自地摇头,自嘲:“我连什么是爱情都不知道。”
父母都没有教过他如何去爱一个人,更没有教过他要如何经营一段亲密关系。
他们各自风流,各自为自己着想。
所以他也有样学样。
另一个极端就是傅丞岚,根本不谈恋爱,对异性之间的亲密关系十分绝望,甚至认真考虑过借精生子——毕竟如此庞大的家产需要后代继承,总不能最后落到傅州明的私生子女手里。
方子瑞和方然原先也不过是想笑话傅丞山两句,没太把“爱情”这种东西当回事,直到对方露出认真的困惑与思索,他们才真真实实地领会到个中的差异,惊愕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沉默了好一阵,方然与方子瑞都捧着手机,把音量开到最大,循环播放那句话:
“你惨了!你坠入爱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