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一定有耐心搭建好其中一个。”

    “这或许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

    他说着,抬起脚步跟着她往前走,侧过头,在帕特农神庙的这一侧,目光掠过神庙的多立克柱,随着那一侧的倩影移动而移动。

    光影明暗错落,穿梭古今,花枝轻移似梦。

    走过似真似幻,前方豁然开朗,梦中人清晰而具体地出现在身前。

    他走上前,走到林静水的旁边,听她用清甜的嗓音说:“你太客气啦。你简直浑身上下都是优点。包括——”

    她仰头看着他右额头的伤疤,停顿了两秒,语调不由自主地变得格外轻柔:“额头上的痕迹。”

    他弯起一个幅度稍大的笑容:“谢谢你。”

    她回以一个同等幅度的笑容。

    看来这“好朋友”的身份,还得继续演下去。

    建筑模型继续欣赏着,林静水忽然惊喜地“诶”了一声,走快两步来到一座粉色建筑模型前。

    “布达佩斯大饭店!”她的神情明显比之前更兴奋。

    “你很喜欢?”

    “昂。这是我最喜欢的电影。”

    于是,二人在一楼的家庭影院,一起看了《布达佩斯大饭店》这部获奖无数的电影。

    次日,这座粉色建筑模型,送到林静水与友人租住的2002室的书房里。

    装修需要有人在家,林静水跟唐明霏昨晚已经商量好了,分工合作,一个看着家里,一个坐镇工作室。

    林静水待在家里。

    傅丞山是个大闲人,作客一样,跟她一起待在2002室。

    他还让私人助理和司机上来帮忙,私人助理看着修理暖气的工人们,司机看着修理天花板漏水的工人们。

    他跟林静水在书房。

    林静水站在白墙前的粉色建筑模型前,赞叹万分。

    “真的给我?”

    “你不喜欢?”他的脸上流露出受伤的表情。

    “当然不是。我很喜欢。非常非常喜欢。”她连忙表态,以挽回他的笑容。

    “就是……”她回身望着无比精巧还原的建筑模型,“这礼物,会不会太贵重了?”

    “会吗?”他随手捡起玻璃果盘上的一块98%巧克力,剥开包装,“这个不到一百万,比圣家族大教堂便宜多了,我还担心送不出手。你喜欢就好。”

    他吃上巧克力,低头折小飞机。

    林静水:“……”

    话都说到这份上,她也没必要再跟他客气,大方收下。

    她心情好,打开笔电想要找一幅花卉图,做一个插花作品来衬眼前的粉色建筑模型。

    她一眼相中奥迪隆·雷东的花卉画。

    这位出生在19世纪的法国象征主义画家、版画家,还擅长用粉蜡笔作画。

    他的花卉画色彩浓郁,极具视觉冲击力,仿佛要人的一双眼睛都映满那些繁盛又和谐的色块,仿佛一块巨石猛然砸入心海,教人久久震荡,难以忘怀。

    梵高曾如此形容雷东的花卉画:“除了我,他是世界上画花最好的人。”

    林静水在奥迪隆·雷东的《LargeBouquetofWildFlowers》和《WhiteVasewithFlowers》两幅画之间摇摆不定。

    这两幅都是蜡笔画,都是浓墨重彩,只是白花瓶的那幅看上去更“轻”,蓝彩花瓶的那幅看上去更“重”。

    她问傅丞山,哪幅比较衬布达佩斯大饭店。

    他选了《WhiteVasewithFlowers》,白花瓶那幅。

    林静水相信他的眼光,开始打开外卖软件,在常买的那家花店对着蜡笔画选购花材。

    傅丞山在一旁看了几秒,忍不住问出口:“你在对着画一比一地选花材?”

    林静水:“对啊。”

    他即刻露出一副难以置信且不敢苟同的表情。

    以致于,嘲笑。

    是那种玩消消乐分文不花的高端玩家,听说有人玩消消乐为了过关买道具花了三百块后,情不自禁露出的嘲讽不屑的讶然神态。

    林静水因他的表情受到不小的刺激,高喊道:“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我这样照着来不是既好看又省力嘛。”

    他乜斜着眼,语调平直无起伏:“我这是突然发现社会里,人类的思维真是各有各不同的惊讶表情。”

    “你……!”

    他伸手轻松夺过她的手机,低头快速挑选花材。

    她凑过去看,下意识地抬头去比对蜡笔画上的花材,再一低头时,就被他二话不说捻起了右手的大拇指,戳到屏幕上的指纹图像上。

    转瞬间,手机屏幕显示支付成功。

    “啊?你这么快就选好了?”林静水大受震惊地捧着手机,翻看支付订单上的花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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