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了两三个月的时间收集市场资料和筛选行业,最后选择在饰品赛道进行轻创业。
她并非设计专业出身,因此大量学习中外优秀艺术作品,以此为灵感,购入各色各式平价的水晶、玉石、锆石……还有制作首饰的工具,部分模具等。
学习珠宝首饰的摄影方式;学习服饰搭配;学习摄影布景;学习各大奢牌的销售路径,以一个又一个系列的形式制作首饰……
当第一个系列正式在社交媒体挂上链接时,距离她决定创业已经过了三个月。
漫长且精细的准备给了她很好的结果,“金风玉露”这个品牌在社媒上有了一定的声量,后台订单爆满。
随着订单而来的还有市面上一比一抄袭她创意的低廉产品,对她的营收造成了一定的损失。
她并没有退缩,直接联系律师处理。
一边是维权;一边是继续输出创意;一边还要接着制作、打包、发货等一系列工作;另一边还要跑珠宝交易中心考虑纳入新的珠宝供应商……
她实在忙不过来,威逼利诱唐明霏加入自己。
两个默契的人思维一碰撞,给这个小小品牌带来更多的新鲜活力。
还是由于两位创始人都非设计专业出身,“金风玉露”的创意大多还处在手工DIY的水平。
发展到后面,二人都觉得中低价市场竞争太激烈,要么跟着一起内卷,要么换赛道。
认真商量过后,她们一致认同往中高档位和珠宝定制的路线试试。
如此,“金风玉露”需要一个真正有才华的珠宝设计师。她们没有去找市面上已有名气的珠宝设计师——因为付不起高昂的人工费。
那个时候正值毕业潮,捞个锋芒毕露的大学生最合适。
唐明霏大手一挥,说要找就找最好的,走,咱们去燕京。
啊,燕京。林静水在心里小小地咯噔了一下。
实则在拿到一百万之后的这两年里,她一直有在关注傅家的消息,期盼着傅丞山可以康复出院,重新回到商海里扬帆搏斗,继续当他那声名煊赫的“傅总”。
然而没有。自那次车祸后,他再也没有在公众场合露过面。
报道还说开睿集团的实际控制人已经过渡到傅丞岚手里,至于傅丞山完全隐匿于幕后,退为妹妹的军师,不再在高台之上指点江山。
再轰动的故事,两年时间已然足够恢复平静。
傅丞山变得十分神秘,网络上也没有流出他任何或公开或偷拍的照片,时至今日网上还流传着他已经去世的谣言。
哪怕是神通广大的八卦记者,也只能从上流圈中挖出一丁点儿关于傅丞山现状的边角料——他如今夜夜笙歌,沉溺享乐。
不该如此啊!林静水回回翻看自己收集的相关报道,总要惋惜地拍一掌大腿。
她见过傅丞山最意气风发和最倜傥风流的模样,如今再见他沦为纨绔子弟,颓靡奢侈,纵情声色,实在教人痛心疾首。
落得如此境地,与她那一摔有没有关系?有的话,严重程度有多少?他会恨吗?会报复吗?
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堆积在心里,令她常常做噩梦。
梦里的场景永远是法庭,满头是血的傅丞山站在她的面前,神色阴沉地罗列她是如何迫害他的罪证。
她偶尔会小声反驳:“可是我救了你一命啊……”
对方就会冷冷地回道:“呵。你也毁了我的人生。”
多么沉重的指控。
傅丞岚间或跳出来,补充她的罪名:“你还利用我哥哥捞钱。若不是那一百万,你会有今天这个成就?”
梦的末尾,总是面目模糊的法官重敲木槌,厉声朗朗:“林静水,你认不认罪?”
林静水每每惊醒,总会躺在床上怔愣片刻,而后起身饮水解渴,在心中回复:认罪?我认什么罪。我好心好意救人一命,花了钱扭了脚,挣点回报怎么了?谁让他这么重?摔了也不只怪我啊。
还是歉疚。她到底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因此常常后悔,若是当初自己更有力量一点,或者别那么怕死,稳当点看清脚下的路,兴许一切都会有不同。
可惜,世间没如果。
若是不能得知傅丞山现在究竟是何境况,林静水怕是今生都睡不安稳。
好!去燕京。
去了燕京后,一位灵气十足的珠宝设计师——夏蓁,加入工作室。
林静水与唐明霏也顺势留在燕京。
夏蓁来了以后,“金风玉露”开始进入有闲阶级的视野,甚至吸引了一些投资者意图入股。
但林、唐二人不太想让资本介入,她们希望品牌能够更细水长流地发展,于是统统拒绝了。
在夏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