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起对不起,我可以赔的。”

    汪婧也回过神来,就着女人费心思送来的台阶,踩起钻石高跟鞋“哒哒哒”走过去,摆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唐明霏,你好歹也是一个老板吧?怎么做事这么不小心啊?你这样真的能把我的项链做好吗?”

    唐明霏兢兢业业地接戏:“实在抱歉汪小姐,这些酒我都可以赔的。项链设计图的最新版本已经出来了,您可以再给我们提供一点意见吗?”

    汪婧:“赔什么赔,这么一点酒钱。算了,我们去那边谈吧。”

    唐明霏:“好的。”

    在场都是人精,这会儿也识趣地当做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纵情声色。

    方子瑞递给周芯竹几句软话,她也受了。不然再闹下去,就没意思了。

    只是回头看到百无聊赖喝酒的傅丞山,周芯竹难免怒气噌蹭上涨,带着脾气喊道:“傅丞山,我不想玩了,我要回去。”

    傅丞山便放下酒杯,起身拎起她的名牌包和外套,朝她走过来。

    站到她面前时,他抖开薄羊绒大衣,伺候她穿上。

    她总算满意地笑起来,搂住他的手臂依偎到他的怀里。

    傅丞山回头看一眼方子瑞:“走了。”

    方子瑞招招手:“一路顺风。”

    傅丞山陪闻霜的次数越来越少,关于她被抛弃的言论甚嚣尘上,背后不知道有多少双看好戏的目光盯着。

    娱乐圈最兴踩高捧低,不过一点风声,从前对她谄媚奉承的导演都敢开始阴阳怪气了。

    闻霜难以接受这种落差,来了华瑄酒店几次,终于在一个秋雨纷纷的夜晚敲开套房的大门。

    只不过,开门的是周芯竹。还是刚洗完澡,穿着傅丞山衬衫,光着一双白皙长腿的周芯竹。

    闻霜愣住,怔怔地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周芯竹像一只慵懒的猫倚靠在门边,居高临下地看她:“闻小姐,你有资格对我说这种话吗?”

    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天上还在下雨。

    走在雨里的人满眼通红,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闻霜停下脚步,回头,用不甘又留恋的目光看了一眼灯光璀璨的豪华酒店。

    她在想:那个人,那个在黑夜里搂着他不断呼救的女人,就是这样被他逼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