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的星光。

    他在这般冷暖色调交汇的景色里,阴毒且渴望地沉默着。

    丝毫没有注意到坐在他旁边的周芯竹,是何时过来的。

    礼貌。疏离。冷淡。无趣。

    这是周芯竹这几天对傅丞山的印象。

    周芯竹刚二十二岁,简直是水蜜桃一样的年纪。

    起初得知家里有意撮合她和大自己十岁的傅丞山时,她非常抗拒,实在拗不过父亲的要求,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陪着来新疆。

    于是众星捧月的周家三小姐,第一次受此冷遇。

    在她想象里一切该有的奉承与讨好通通不存在,连投过来的目光都稀少。

    偏偏那男人不是对谁都如此。

    他对蒙古包的男女主人和善友好,会为了给他递羊奶酒的小男孩而蹲下身,看着对方的眼睛温和地说“谢谢”。

    那样寂冷的人温柔起来,简直有着排山倒海的摧毁之势。

    说不清是不甘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周芯竹气势汹汹地问他:“傅丞山,你也应该清楚这趟旅程意味着什么吧?你说说你现在都一把年纪了,又因为车祸跌落神坛,一天到晚不说话,不会是因为心理有问题,身体也不健康了吧?”

    傅丞山从自己的沉思中抽出来,慢悠悠地斜她一眼,顷刻间看穿她的小心思,懒懒地回:“你猜。”

    “我可不接受跟身体有问题的男人在一起。”

    “我也不接受跟思想有问题的女人在一起。”

    “你说谁呢!”

    他戏谑地笑了一下。

    周芯竹恼羞成怒地扭头离开,发誓旅程结束一回到家就要马上跟父亲强调:我绝对绝对不要跟傅丞山这样的人在一起。

    次日清晨,天还蒙蒙亮。

    周芯竹裹着毛毯从蒙古包里打着哈欠走出来,拎着相机要等日出。

    意外看到穿着黑色藏袍的傅丞山骑着一匹高大白马,在远山薄雾里肆意奔腾。

    一道响亮的口哨声响起,他游刃有余地调转马头,给右手戴上皮手套,左手攥紧缰绳,右手高高抬起。

    一只高大雄壮的鹰从驯鹰人的手臂上展翅腾飞,而后稳稳当当地落在傅丞山的右臂上。

    恰好这时,丝丝缕缕的曦光从山后迸发,顷刻间铺满整片苍穹,金光璀璨地落在他的身上。

    那场面,当真一个风流倜傥,器宇轩昂。

    玩过后,他下马来到那名驯鹰大叔跟前,与对方有说有笑地一起往用早饭的地方走去。

    周芯竹不知道按动几次相机,却没有一张是拍日出的。

    “想不到你还会骑马?”

    傅丞山回头看过去,是精致妆容的周芯竹。

    “会一点。”他说。

    “我也想学骑马。你教教我呗。”她的嗓音有着清甜的软,在他还没有应声前,专程看向刚刚落座的李婉云,“李姨,你让他教教我嘛。”

    李婉云当即看向儿子:“芯竹喜欢,你就教她嘛。”

    傅丞山斜着眼,瞧着挨到他手边扬起满眼笑意的周芯竹,然后收回视线,浅淡地“嗯”了一声。

    这趟旅程还有将近十天才结束,对他来说闲着也是闲着,面对她的示好,他也配合着温柔,当晚二人就进了同一个房间,翻云覆雨地折腾到后半夜。

    从新疆回来后,他们顺势搬进李婉云特地在玺公府购置的豪宅,保姆、司机都安排好了。

    傅丞山第二次让周芯竹觉得心潮澎湃的时刻,是在一场赛车比赛上。

    那天方子瑞包下金湾国际赛车场,攒了一个超跑局,一起下赛道玩儿。

    傅丞山开着他那辆改装过的保时捷911,在一众超跑中,轻松夺冠。

    车身碾过终点线的那一瞬间,周芯竹的心脏像鼓点一样怦怦直跳。

    她拎着一瓶水高高兴兴地跳到他面前,说:“太帅了!再来一次吧!”

    他喝掉半瓶水,摇头:“不玩了。”

    就他目前这身体状况,至多玩一轮。

    说完,他拉下赛车服拉链往更衣室走去。

    周芯竹不理解他为什么只玩一轮,缠着他要求他去再赢几趟,等下次她姐妹聚会时,把这事说出去多么羡煞旁人啊,现在就赢一轮,真没意思。

    他站在更衣室门口,转过身看周家三小姐,事不关己道:“你去玩儿,赢了更有谈资。”

    周芯竹气得直跺脚,扯着傅丞山不让他走,嗔怒道:“那你至少带我玩儿一圈啊。”

    “我不载人。”

    “傅丞山!”

    “叫老公都没用。”

    他毫不客气地拨开她的手,转身进入更衣室,关上门。

    赛车场,没有观众怎么行?招呼来玩的那些年轻漂亮的男女们,在观众席卖力地欢呼喝彩。

    傅丞山坐在热闹的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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