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二十三章
他阿娘的香膏,但陆鲤身上的味道跟阿娘身上的不一样,不是花香,也没法比喻,总之就是好闻的,是一种很舒服的味道。

    程柯宁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干渴。

    靠的太近了。

    陆鲤能感觉到近在咫尺的呼吸,和不属于他得热度,这一切都让他不知如何是好,沉重的呼吸都没掩盖住疯狂的心跳。

    天旋地转不过瞬息里,燃了一宿的蜡烛快到头了,中间的灯芯陷下去,烧的黢黑,融化的烛液被火光照的油汪汪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蜡烛越烧越急,那一豆火苗一下子窜起,晃了晃以后很快变得越来越小。

    蜡烛的光亮将屋里所有物件的影子拉的很宽,桌椅板凳也好像笼着一层朦胧的光,随着滋啦两声,屋子暗了下来。

    火苗熄的太急,月光都没来得及照进来。

    热意流窜于四肢百骸,喜宴上喝得酒一下子在程柯宁的肚子里烧起来。

    夜已经很深了,窗外几只猫叫春,时而像小儿啼哭,时而像声音沙哑的老妪,带着一股死气。

    陆鲤怕极了夜晚的猫叫,放以前定是要跟陆小青抱作一团的,但这会儿他顾不上许多,只感觉到那双抱着的大手越勒越紧,就好像要将他揉碎一般。

    住隔壁的阿婆实在受不了,把窗一推骂了句小畜生,聚在一块的猫受到惊吓窜进黑夜,霎时没了踪迹。

    阿婆被扰了清梦脾气不大好,骂骂咧咧将窗重重一关。

    就好像被发现了好事一般,程柯宁许久未动,又等了一会儿,紧绷的身子松懈下来,听到一声几近呜咽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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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柯宁楞了一下,扭过陆鲤的脸才发现他哭了。

    大颗的眼泪从鹿儿般的眼里掉落,固执的不肯看人,嘴唇被死死咬着,程柯宁怕陆鲤把自己咬出血,伸出拇指强硬的将他的嘴掰开,饱满的唇霎时出现了一道深深地牙印。

    他在害怕他。

    就仿佛兜头一盆冷水,程柯宁居然忘了陆鲤有多害怕他。

    可是,他以为他既然答应跟他成亲,至少应该对他没这么抗拒的。

    前世,陆鲤的新婚夜并不美好,最终虽未被得手,但也吓得不轻。

    重活一世,陆鲤本来以为那些噩梦已经过去了,但其实不是的。

    那些阴影始终如影随形。

    摆脱不得。

    也不知道怎么睡过去的,再次醒来已然天光大亮。

    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被褥摸上去是冰冷的。

    红烛早就燃尽了,蜡油淌的满桌都是,门上的红喜剪纸贴的并不牢固,有风卷过,一半掉了下来,满屋都好像没那么喜庆了。

    陆鲤知道他伤了程柯宁的心。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能不能说。

    不是没有解释过,可他阿爹阿娘都不信他。

    他大概…又会被放弃吧…

    奇怪,明明已经习惯了,陆鲤的眼眶却有些酸涩。

    他将手放在胸口,手指将那片布料攥紧。

    “醒了?”有声音传来,听不出情绪,也辩不出好坏。

    陆鲤另一只放在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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