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做什么都是错的。
陆鲤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悲哀来。
可是哥儿明明没有那么差,他会打猪草,会下田插秧,小子做的事情他也可以做,他还会洗衣,会做饭,用草编的小兔子可好看了,也可以徒步跟阿爹一起去晓市卖鸡蛋,上次有个阿婆看他乖巧还多给了他一文钱呢。
他不比别人差的。
人非草木,怎么能不委屈。
也是在这个时候陆鲤意识到,这个家除了阿娘没有人把他当成家人。
也不知是不是太过冰冷,才会让突如其来的温暖那么热烈。
一只大手突然拢住了陆鲤的肩。
与陆鲤如出一辙的红色布衣站在他的身前。
陆鲤脑袋晕晕的,他也不知道他的新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被抱出陆家的那一刻,他隔着红盖头,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
他知道从此以后,这里就不是他的家了。
可能是失望了太多,陆鲤没有很难过。
太阳总要落。
人总要活。
他不该贪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