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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的话。
“可我不会算计他。”他说。
杜桂兰剥着豆子,时不时的朝门外瞅一眼。
陆鲤浆洗完衣物背着竹篓经过,察觉的她的视线情不自禁的也回头看了一眼。
“阿宁!”
杜桂兰突然站了起来,手里的豆子掉进筲箕里,也顾不得剥没剥干净,行至院门口一脸忧心忡忡。
“怎么样,婚书呢?”
陆鲤攥紧背绳,脚步悄悄慢了。
“...你怎么带回来这么多东西。”杜桂兰瞅着程柯宁带回来的两个竹篓实在眼熟,揭开上面盖的红布,脸刷的白了。
“这是…”她迟疑道,眼巴巴的看向程柯宁,希望程柯宁嘴里说出来的不是她想的那样。
程柯宁点点头,杜桂兰乍听这一噩耗,两眼一黑,肩膀靠住门,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鲤心里也一个咯噔。
瞧见两人的表现,程柯宁闷笑起来,两片淡色的薄唇扬起浅浅的弧度,“是伯母让我带回来的。”
柳翠自知家里拿不出来嫁妆,左右这些聘礼为的本就是陆鲤,不如拿回去让他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
得知原因以后,杜桂兰思绪万千,她不喜欢陆家人,但总算,陆家还有一个人是真心关心陆鲤的。
“…阿娘她还好吗?”陆鲤咬了咬唇,握着背绳的手指指尖微微发白。
他记得昨天柳翠脸色很不好看,只是杜桂兰让他乱了心神,才没顾得上她。
她…应该很难过吧。
他走的时候头都没回,陆鲤心中涌起一股愧疚。
他多想将阿娘带走。
可他拿什么照顾她?
“她很好。”程柯宁说,他并没有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陆鲤鹿儿般的眼眨了眨,想说些什么,最后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程柯宁不会骗他。
“这是婚书。”
“我拜托李先生重新写了。”
程柯宁将叠的整齐的婚书从怀里拿出来,那上面沾着他的体温,是热的。
陆鲤看着那上面的字,不明白,不明白...
怎会...心跳的这样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