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细心就是何小满都没有的。
王美凤和何大根相互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欣慰。
如果说一开始她是看在和柳翠多年的交情上收留陆鲤,现在她是真打心眼喜欢这个孩子了。
勤快又懂事,更难得的是还有这样一份孝心,也难怪柳翠要这样护着他了。
“姨母,这是给你的。”
陆鲤踌蹴了一下还是把香膏拿了出来,那香膏是他贴身带着的,也幸好放的好,才没磕碰了。
王美凤一眼就瞧出了这是好东西,有些语无伦次“...你这孩子...买这个做什么,乡下人农活都做惯了,又不是那官家夫人、小姐,哪那么细到..”
没有哪个女人是不爱美的,王美凤也一样。她不是买不起香膏,只是舍不得,何小满已经到了可以议亲的年纪,哪哪都需要花钱,现下陆鲤的这一片心意,她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何小满看着王美凤热泪盈眶的样子,心里登时生出几分不快来。
他们都是一块出去的,他光顾着给自己置办东西了,倘若陆鲤不买也就算了,偏偏他给阿爹打了酒,甚至阿娘也照顾到了,那他这个亲生的算什么?
何小满看不惯陆鲤那般溜须拍马的作派,余光扫过陆鲤身上的氅衣,目光一凝,疾言厉色道:“你哪来的氅衣?”
陆鲤本能的拢了拢氅衣,油光水滑的黑色皮毛上,纤细的手指十分刺目。
“刚阿宁送鲤哥儿回来的...”何大根接话道,刚说完王美凤就知道不妙。
果然何小满脸色骤变,一把扯下陆鲤身上的氅衣“还没许配人家呢,就穿男人的衣裳,你要不要脸。”
陆鲤拿在手里的香膏猝不及防的摔了出去,与此同时包在帕子里的梅花发簪断成了两截。
发簪通体由玉石打造,陆鲤买的这支不算很好的料子,但因为模样精巧比香膏还贵上几枚铜钱。
乍一看那发簪断成两截,陆鲤的心跟着一沉。
“小满,你在做什么!”
何小满看到摔成两截的发簪也楞了楞,“你自己不放好怪我做什么...”眼看陆鲤眼眶红了,何小满一瘪嘴先哭了出来。
自从陆鲤来了以后他能感觉到原本属于他得宠爱被分出去了,可能没有很多,但在得到过全部以后,哪怕少了一点点也是能感觉到的。
可是凭什么?
他才是阿爹阿娘亲生的啊!
“我怎么了?你们就知道陆鲤,他受点委屈你们就怪我,我去挖笋要我带他,吃点什么也要分他一半,他被人退婚又不是我害的,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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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洁身自好他男人怎么会不要他?”
陆鲤为什么回来家里何小满曾听父母提过一嘴,村里也听到过一些流言蜚语,真真假假他分不清,怒上心头逐渐口不择言起来。
“到底谁是亲生的,给你买盒香膏就是孝顺了,那你们把他当亲生的不就好了,还要我做什么...”
“你....”王美凤只感到血气快速上涌,耳朵都开始嗡鸣。
“啪!”冷冽的掌风呼啸而至,何小满呆住了,陆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