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回答,何小满抿着嘴还是不满意,他正要发怒,余光瞥见什么眼睛都亮了。
“阿宁哥!!”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服,又该忙理了理早晨没来得及打理的头发,他生的唇红齿白,大眼睛,嘴巴跟点了胭脂似的,耳垂上的孕痣更是红艳艳的,笑起来别提多讨人喜欢。
王美凤都不用回头,脸色就难看起来。
她突然拿手里的衣裳抽了何小满一下,瞪他“你想都不要想。”
何小满很不服气,“阿娘,阿宁哥怎么就不好了?他肯吃苦,人也上进,昨天可是又猎了那么大一头山猪...”
程家在以前也算丹棱的富户,他家婆娘争气,生了两个小子,一个赛一个的俊俏,尤其是老大程柯宁,牙牙学语的阶段就有不少人家想来定下娃娃亲,程当家的念着孩子小玩性大,迟迟都没将这婚事定下来。
当初王美凤也动过结亲的心思,她家就小满这一个小哥儿,两家都是一个村的,青梅竹马,彼此知根知底,然而还没等她开口,程当家的得了痨病没了,没多久还有一堆人上门要债。
她亲眼看着程家门庭若市,也亲眼见证程家门可罗雀,直叫人感慨。
“阿娘,怎么连你也这么说阿宁哥,明明是阿峰不学好,自己跑了,让阿宁哥收拾那副烂摊子,阿宁哥白白替他背负了这么多年的坏名声,您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他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
王美凤怎么会不知道小满的心思,事实上何小满从未掩饰过自己的心意。
确实,程柯宁身高逼近九尺,看起来虽然一幅不太好惹的样子,但也算靠谱,他弟弟不争气,这些年愣是靠自己才没让程家支离破碎,从这里就能看出他是个有担当的。
可是,光有担当是不够的。
不管谁欠的钱,只要程家的债一天不还完,这日子就一天都不能安宁,何小满可以不懂事,她这个阿娘却不得不替他把把关,王美凤是万万不可能看何小满跳火坑的。
王美凤戳了何小满脑门一下,快被他气死了:“何小满!我看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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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了头了,你难不成还真打算拿咱们家去补贴他家不成。咱们家是有金山银山吗?!”
何小满捂住被王美凤戳疼的脑门,嘶声力竭道:“我不管,我不要鲤哥儿来,他今天进来我就去死!”说完把手里的饼子一扔,哭着打开院门差点绊了一跤。
何小满揉了揉眼睛,就看到门口蹲着一个瘦弱的人儿,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包袱,也不知道来了多久,听到了多少。听到动静也朝他看来,鹿儿般的眼红通通的明显刚刚哭过一场。
何小满楞了一下一把推开他,冲了出去。
“这是鲤哥儿吧?”王美凤将陆鲤扶起,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也借机打量了他一番。
都说郎大十八变,上次见到陆鲤还是几年前,如今一看长高了,模样生的越发好看了,皮肤也白,就是瘦了些,腰太细,屁/股也不够大,看着不像是好生养的,她倒是理解陆家为什么这么着急把他嫁出去了,这要是耽搁几年变成老哥儿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