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姑,你这是什么话!鲤哥儿都还没成亲呢,被别人听到让他以后怎么做人。”柳翠脸色都变了。
对于每一个未婚的哥儿和姑娘来说,清白都是很重要的东西。
“你也知道他还没成亲。”刘梅冷笑起来,“东子刚刚赶晓市回来,你猜他看到了什么?有个男人陪鲤哥儿回来的,一路上都拉拉扯扯。”
“哥儿家家的,在外过夜,还真是没脸没皮。”
她说的实在难听,可如果这个节骨眼上他真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那真是昏了头了。
“当真?”陆春根狐疑道。
“你还不信东子?”
东子的阿娘是村里为数不多的绣娘,手巧眼尖儿是出了名的,生出来的东子也不逞多让,田里狡猾刁钻的水鳅数他抓的最多。
恐慌过后,陆鲤勉强冷静下来,搜肠刮肚该怎么跟家里交代。
到底是他阿爹阿娘,陆鲤哪怕伤心也不可能记恨他们。
陆鲤咬着唇,望着着逐渐逼近的土房,一颗心忐忑不已。
哪料到刚推开院门,就看到陆春根面色狰狞的抄起扁担,一幅要打死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