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个课表她都发怵,早操就跑一万公里,硬跑下来她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跑完人也就没了。
而且她因为小沃的事,对上修斯尴尬又心虚,本想着搬了家道个谢就江湖不见了呢,结果这又续了一个月。
回住处的路上,沈鸢茉绞尽脑汁地思考在军训中偷懒的借口。
转过最后一个路口,远远地,就看到有几个人正站她院子门口,一边往里看,一边议论着什么。
“哎,捞大!”一个金毛看到修斯,立马边喊边跑迎了过来。
捞大……老大?这人又叫修斯老大?什么老大,混混帮头目吗。还收服了个歪果仁,说话不清不楚还带着浓重的口音。
沈鸢茉抱紧饺饺,默默远离他们,带着警惕,暗中观察。
然后听他们聊天的三言两语,又放松下来。
金毛的连蒙带猜,但听修斯的回答,也能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什么嘛,这个人,原来还是学生会的会长啊,金毛应该是他手下的干事,就喊的老大。
沈鸢茉又偷摸瞟了修斯一眼: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哟,这围就湿猩人吧?脚甚么来着,什么猿?”修斯和沈鸢茉到了院子里,金毛他们也跟了进来。
“沈鸢茉。”沈鸢茉看着金毛。
“神猿魔。”金毛跟着重复,“嚎命字,听起来就hin李海。”
沈鸢茉刚想开口纠正,想了想又算了。她这会儿犯食困,懒洋洋的。
“你们都来这干嘛?”修斯看向其他人,显然也不是很想跟金毛说话。
但金毛会抢答,“捞大,庭说靴啸又找来一个猩人,窝们撸过,发现害是你的狂野分尸。”
沈鸢茉满头问号:“…eagain?”她甚至准备打开终端搜索翻译软件。
修斯笑着充当她的人型翻译,“他说你是我的狂热粉丝。”
沈鸢茉整个人僵住,“我不是、我没有!”
“不是吗?”另一个刺猬头的男生上前两步,打量沈鸢茉的目光带着不善,语气也不太好,“那你上哪弄了个等身人偶?”
他扭头看向修斯,“刚才我们过来还看见文森特对着人偶说话,以为是你坐那帮人看行李呢。”
然后他又带着敌意看向沈鸢茉,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谁知道这人每天拿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偶在家里做什么……”
我靠怎么听起来好变态好猥琐啊!沈鸢茉简直百口莫辩,气得脸都红了。
没等她开口。
“就凭她?”修斯挑眉,戏谑地看了眼沈鸢茉,“除了把自己蠢哭,还能做什么?”
沈鸢茉真的是……出离愤怒了!
她气得头顶快要冒烟:给朕滚去甘露寺!永远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