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考生表示今年的考题,抱怨今年的考题比往年更难。
贡院内。
至公堂中。
等到刘训导将第一名到第五十三名的序列写完。
黄主簿这才开始从草榜最后一名,也就是第五十三名的考生座号,开始宣读。
“第五十三名考生,座号为宿字十七号。”
黄主簿念完座号,蒋县丞打开《受卷簿》。
他这《受卷簿》写着每个座号对应的考生是谁。
找到座号“宿字十七号”对应的考生之后,蒋县丞开始高声唱名:
“宿字十七号考生为丁坚,定远县东乡人士。”
刘训导提笔开始填榜,写上第五十三名考生的姓名之后,又写下了此考生的籍贯。
为的就是怕有重名,或者有人冒籍替考。
兼任传胪官的典史,高声向外传声道:
“第五十三名考生丁坚。”
典史官却并不传考生的籍贯,只传考生的名次和姓名。
因为只有贡院内的长案,需要写下籍贯作封存备案用。
贡院外墙那张只是用来告示百姓的长案,只需要填写姓名排名即可。
“第五十三名考生丁坚”的声音从贡院内,层层传递而出时,人群中有一个男子愣了一下,才开口说了一句“是我吗?”
丁坚的家人们,听到从贡院中传出的名字,是又惊又喜。
丁坚的老父亲更是开心不已,高声对着身边人大声宣告。
“过了过了!”
“我儿过了!我儿过了!”
周围有考生的亲眷们,都脸羡慕地看向那个名叫丁坚的考生和丁坚的亲眷们。
还没有揭晓排名的考生们,并没有多少失落。
因为这是五十三个取中者的最后一名。
前面还有五十二个名额,还没宣布呢。
很快,唱名声再次从贡院内传出。
“第五十二名——黄公度。”
榜墙外的人群中,一个看上去四五十岁,头发灰白,留着长须的男人,先是一愣,然后惊喜开口:
“过了!过了!我过了!”
说完,这位上了年纪的考生就开始老泪纵横,抱着不是知是兄弟还是儿子的人,两人开始抱头痛哭。
紧接着从贡院内不断传来通报声。
填榜的书吏也从第五十三名,填到了第四十五名。
老馆长,陆伯言见到了第四十五名都没有陆斗,都有些慌了。
在他们看来,陆斗如果能考过县试,那么在长案上的排名可能在四十名到五十三名之间。
毕竟陆斗才八岁。
即便有些才学。
但跟一县的俊才相比,能在八岁之龄,取中县试已经很厉害了。
传胪差役一个接一个的考生传报。
陈溪桥位列第三十九名。
周文渊位列第三十三名。
陈溪桥很开心。
周文渊对于自己的成绩,看上去并不是太满意。
不过他们的家人却是开心坏了。
老馆长脸上也有了笑容。
这次他们学馆五人报名县试,两人落榜,总算有两个过了县试。
现在只剩下他的好徒儿了。
老馆长向陆斗所在的方位看了一眼。
礼房司吏也从四十五名,填写到了第三十名。
冯照庭看了陆斗一眼,呵呵一笑。
“三十名到五十三名都没你名字,看来你这个蒙童要冲进前三十了。”
陆斗听出了冯照庭,并不是在调侃,而是在揶揄,取笑。
不过陆斗并不想搭理冯照庭。
梁丛和储遂良看着陆斗,神色间也觉得有些可惜。
在他们看来,陆斗即便能通过县试,排名怕也是要比较靠后。
如今长案第三十名到第五十三名,都没有陆斗,两人都觉得陆斗这次应该是没希望了。
老馆长脸色有些不好看。
陆伯言心中有着不好的猜想。
觉得儿子这次可能要落榜了。
“第二十名考生——储遂良。”
储遂良听到自己名字,愣了一下,却并没有很开心。
他原先想着自己,可能会排到前十,甚至……
但没想到才排第二十名。
梁丛连忙向储遂良含笑拱手道贺。
“恭喜储兄。”
陆斗也向储遂良祝贺道:
“恭喜储师兄!”
冯照庭也拱拱手,嘴角含笑,道了一句“恭喜”,然后对储遂良说了一句:
“你能考第二十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