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作此文此诗者,非池中物也!
吏揭簿,一语道破千年政教症结。将‘致’归于‘行’,乃真知灼见。”

    “起讲以‘造室’为喻,化虚为实,将治国大道理说得如匠作般明白可循。由小及大,由浅入深,法度森然,深得韩欧笔意。”

    “此文理、法、辞、气,四者俱足,非读破万卷、洞悉世情者不能为。当为经义魁首。”

    评完“宙字七号”考生的经义文章,王教谕翻到第二页,在“宙字七号”考生的试贴诗旁,写下评语:

    “超等。文气沛然,有飞动之势。”

    “诗心与文心同辉。‘风云会’、‘丹忱答’之句,正是此文‘行’与‘致’精神之诗化。抱负宏大,情感赤诚,与经义互为注脚,浑然一体。”

    作完评价,王教谕看向一旁旁观自己写评语的刘训导,笑问:

    “如何?”

    刘训导笑着拱了拱手。

    “教谕所言,正是我之所想。”

    王教谕含笑起峰,伸手相请。

    “请刘兄也评鉴一下吧。”

    刘训导也没客气,坐到了王教谕的书案前,想了想,便提笔开始作评。

    他先写“宙字七号”考生的经义文章的评语。

    “超等。经术湛深,器识宏远。”

    “破题立论正大,非仅学问,实见器局。能将‘致中和’如此玄妙题目,落于‘鉴兴废’、‘立章程’实事,足见其务实之心,非空谈性理之辈。”

    “‘法为虚文’、‘鉴成空话’八字,如当头棒喝,乃痛切时弊之言。可见作者平日必留心世务,非闭门书生。”

    “通篇譬喻,皆取自匠作、乐理、裁衣等民生实务,而能贯通至治国大道。此乃真学问,源自生活,故而生动,故而服人。”

    “此文不仅可作考场范文,更可资为政者参鉴。其用大矣。”

    王教谕背负双手,侧身看着刘训导的评语,满意地点点头。

    刘训导评完“宙字七号”考生的经义文章,又开始评价“宙字七号”考生的试贴诗。

    他写到:

    “超等。全诗气脉充沛,志向光昌,内外澄澈,表里如一。”

    评完“宙字七号”的经义文章和试贴诗,刘训导又在“宙字七号”考生的卷末写下一行字。

    “作此文此诗者,非池中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