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笑着回:
“配方我们放在家里了,能不能明天拿给您?”
李记掌柜打量了陆山一眼,然后点点头。
“好,不过你可不要耍什么花样?”
“得罪我们老爷的,可没有一个好下场。”
陆山连忙点头哈腰地回:
“小的知道,小的知道。”
李记掌柜转身带着两个跟班离开。
等人走远,陆川愤愤出声。
“陆方平和陆长耕真该死啊!”
“我回去就去拿刀剁了陆方平和陆长耕。”陆川说完就要离开。
陆山拽住了陆川的胳膊。
“二弟不要冲动。”
陆伯言也连忙拉住陆川,劝道:
“是啊,二哥,为了陆方平和陆长耕,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当的。”
陆川胸膛起伏,眼中浴火,向陆山和陆伯言质问:
“那你们说,咱们怎么办?”
陆山沉默不语。
陆伯言也脑子如乱麻。
他们家连陆方平和陆长耕都斗不过,与在定运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刑名师爷作对,无异于以卵击石。
孙氏一脸凄惶,只觉得天塌下来了。
金氏也只是干瞪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陆山看了看陆斗,然后向陆伯言问:
“咱们能请斗哥朋友的父亲帮忙吗?”
陆伯言想了想,摇摇头。
“刑名师爷是知县的心腹,连县衙的县丞都不敢随便招惹,我们找甄典吏,他怕也是无能为力,说不定还会连累到他。”
陆山有些失望,但还是点点头说道:
“那咱们就不要找人家了,人家帮过我们,咱们不能害人家。”
孙氏也眼含希冀地向陆伯言问了一句。
“那个宋班头,能帮咱们吗?”
陆伯言面露苦笑。
“宋班头别说帮忙了,我们只要跟他说了是刑名师爷找我们的麻烦,他估计反手就会绑着我们去见刑名师爷。”
孙氏,陆山,陆川和金氏一听,眼神瞬间就黯淡下来。
“那咱们怎么办?”金氏看向众人。
陆山想了想,才说了一句。
“实在不行,就把配方给他们吧。”
“唉,斗哥的方子是挣钱,但是咱们无权无势,守不住啊!”
孙氏,金氏一听,虽然不甘心,也只能无奈点头。
陆川沉着脸,垂着眼不说话,只感觉快憋屈死了。
金氏看了陆伯言一眼,急道:
“三弟,你赶快去考秀才吧!”
陆伯言苦笑。
“二嫂,院试要八月份才开始,我现在想考也考不了。”
陆家人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
还是陆伯言先开口,他一脸歉疚地看向陆斗。
“斗哥……”
陆斗知道他爹想说什么,于是直接回:
“我等下就把饵料配方和牙刷配方写出来。”
陆伯言点点头。
“嗯。”
陆山满眼愧疚地看向陆斗。
“斗哥,大伯没有保住你的配方,是大伯没用。”
陆斗朝陆山笑了笑。
“大伯,别这么说,书里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咱们都好好的,早晚会过上好日子的。”
陆斗的安慰,有了那么一点点效用。
孙氏也强颜欢笑地说道:
“对,斗哥说得对,只要咱们人都好好的,迟早会过上好日子的。”
金氏也连忙点头。
陆川抿了抿嘴,没说话。
陆伯言则蹲下身子,双手抓住陆斗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一脸严肃的说道:
“斗哥你不要想太多,明天要心无杂念,全力以赴地去考县试知道吧?”
陆斗笑着点头。
“爹,我知道。”
……
快天黑时,陆山,孙氏,陆川和金氏带着陆晖和陆墨回了家。
因为不想让陆晖和陆墨担心,所有其他人没有告诉陆晖和陆墨今天发生的事。
晚上时,陆斗独自坐在桌边,提笔准备开始写饵料和牙刷的配方。
陆伯言在店铺打了个地铺,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陆斗并不准备把真的配方写出来。
配方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也就是说怎么写,全看他自己。
他们验证配方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对他而言,时间完全已经足够了。
他只需要三五天时间就够了。
考完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