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陈廪生震惊!八岁的考生?
    老馆长跟门房的门子说了一声,门子便笑着去传话去了。

    没多久,一个用木簪绾发,束着常见的天青色儒巾,腰间绦带上系着的一枚小印的中年文士笑着走出。

    中年文士身材瘦长,眉目清雅,自带有一股书卷气。

    陆斗猜这人,应该就是老馆长口中的陈景明的廪生了。

    陈景明还没有走出院门,就笑着向老馆长拱手道:

    “馆长公,你来了。”

    “我这‘年常旧例’又来寻你了。县试这门槛,没你这‘贵人’点头,咱们这些学生心里都没底啊。”

    “馆长公真是折杀我了,说什么‘贵人’不‘贵人’。”

    陈景明跟老馆长客套完,侧相身请。

    “快里面请。”

    陈景明说着,看了老馆长身后的六人一眼。

    他向陆伯言笑着拱了拱手。

    陆伯言也连忙拱手回礼,笑着称呼了一句:

    “陈兄。”

    陈景明朝他点点头,然后目光掠过石守礼,陈溪桥,周文渊和宋文坡,最后看了看跟在陆伯言身边的陆斗一眼,然后向几人笑着说道:

    “诸位请。”

    几人跟着陈景明进到了“崇文经馆”的院子。

    落在最后的陆伯言小声和陆斗说:

    “爹之前有跟陈廪生一起考过秀才,所以也算旧识了。”

    陆斗点点头。

    进到崇文馆院子,陆斗就见院子里有不少学子正在对谈,闲坐。

    还有在背书的。

    陆斗观察了一下。

    发现这里经馆的学子们,不仅穿着打扮比镇上的学子更华贵一些,他们的肤色也更白,精神面貌也更昂扬一些。

    崇文馆的学子们,看到陈景明带人进来,都是神色淡淡的。

    陆斗见了,知道有不少外面的学子过来找陈景明担保,所以这里的学子,怕是都已经司空见惯了。

    陈景明带着他们来到了院子一角的一间厢房。

    房间里设有四张书案。

    其余三个书案,都有人占据。

    陈景明先请老馆长,陆伯言等六人坐到他自己书案旁的椅子上。

    陆斗猜其他三个在书案后坐着的,应该是崇文馆的师长。

    陆斗还看到有一位穿着青衫的学子,恭敬站在一个老者书案前,正在聆听教诲。

    老馆长,陆伯言和陆斗等五位要参加县试的学子坐下之后,老馆长将五人的保书和亲供,递给了陈景明。

    “这次我们经馆要参加县试的共有五位学子,这是他们的保书和亲供。”

    陈景明点点头,接过老馆长递来的保书和亲供。

    陈景明先看了最上方石守礼的亲供,然后念了一下石守礼的名字。

    石守礼起身笑回:

    “先生,我是石守礼。”

    陈景明对照了一下石守礼的亲供,看了一下亲供上的相貌描述,确认无误后,便笑着点点头,温声开口:

    “坐下吧。”

    石守礼坐下之后,陈景明又接连点名陈溪桥,周文渊和宋文坡。

    看了一眼最后一份亲供上的考生名字后,陈景明看向陆伯言,叫了一声。

    “陆斗是吧?”

    听到陈景明叫自己“陆斗”,陆伯言的脸“腾”地就红了。

    刚才他还跟宝贝儿子说,自己跟陈景明是“旧识”呢。

    结果这姓陈的居然不知道自己名字?

    陆斗转头看了他爹一眼,抿嘴笑笑。

    听到陈景明把陆伯言认成陆斗,周文渊,陈溪桥,石守礼和宋文坡都没忍住笑。

    老馆长也眼带笑意地看了陆伯言一眼。

    陆伯言站起来,勉强一笑对陈景明说道:

    “我是陆斗他爹。”

    陈景明面带疑惑:

    “陆斗的父亲?”

    “那陆斗在哪儿?没来吗?”

    陈景明又数了数人,发现的确少个人。

    老馆长笑望着陈景明说了句:

    “景明,你再好好看看这位学子的亲供呢?”

    陈景明听到老馆长的提醒,对着这位陆斗学子的亲供仔细看了看,看到这位名叫陆斗的学子年岁时,他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瞪大,难以置信地开口:

    “八岁的考生?”

    在厢房内的三个先生还有聆听教诲的那个学子,听到陈景明说“八岁的考生”,全都满脸惊讶地向这边看了过来。

    陈景明这时终于把目光看向了,那个自己一直忽略,以为是老馆长的孙子或者是哪个考生的子侄的大胖小子。

    陆斗这时笑着站起身,对陈景明拱手揖身,笑着说了一句:

    “先生,我就是那个八岁的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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