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二月二,县试开考
    陆家村里。

    喜庆的红桃符都各自贴到了自己的院门上。

    陆晖正在指挥给自家门上贴桃符的陆川。

    “爹,往左一点,再往右……”

    陆川不耐烦地回了句:

    “到底是往左还是往右?”

    陆山也在往堂屋门上贴陆墨写的桃符。

    院外,陆伯言也在往栅栏院门上贴桃符。

    只不过他不是很高兴。

    因为他贴的桃符不是他写的。

    虽然儿子写的对联,有个别“平仄失替”和“同位重字”的问题。

    但如果是绝妙好联,讲究的是“不以辞害意”,意思是不以平仄,格律要求来要求破坏对联的完整性。

    就好比平仄,格律这些,是包装精美的盒子。

    但好的文章,诗词和对联则是盒中的明珠。

    明珠不能因为盒子无法完美容纳而损改。

    因为人们珍视的是盒中的明珠。

    所以当意境、气势和情感都臻于上乘时,个别的平仄瑕疵或重字是可以被理解和宽容的。

    不过这是对“绝妙好联”的优容宽待,一般的对联,还是要以契合平仄,韵律为评判优劣。

    但他儿子写的这幅对联,恰好就是天造地设,意境,气势和情感都极为上乘的“绝妙好联”。

    村里路过的村民,看到篱笆墙这一副长联,都要驻足多看两眼。

    在看到陆家三房的门上,各自都贴有桃符之后,更有看不过眼的说了句:

    “家里有四个读书人,显着他了,还贴四副桃符!”

    ……

    因为没有年三十,所以过了腊月二十九即是新年。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已经是傍晚。

    陆家人围坐在火炉旁,开始吃年夜饭。

    往年的年夜饭,只是两三样大油炒素菜和几片咸肉。

    今年陆家的年夜饭,可以说是十分丰盛。

    有鱼有肉,有点心。

    一家人围炉夜话。

    齐乐融融。

    在大夏朝一年的最后一天,是不睡觉的。

    称为守岁,亦或者叫做“熬年”。

    到后半夜时。

    陆斗,陆晖和陆墨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几个大人也是强打精神。

    捱到五更,也就是寅初时分(凌晨三点),村里鞭炮声开始此起彼伏。

    陆川也在院中的石榴树枝上,挂上一挂鞭炮。

    劈啪声中。

    陆家人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

    陆斗面带微笑。

    他都不记得几年没有看过,过年放鞭炮了。

    鞭炮放完,在陆山的带领下,陆家人开始祭拜祖先。

    孙氏和金氏则在一旁给祖先,烧些纸钱,纸马。

    祭拜完毕,家里的三小只,开始向各自的父母行四拜四叩。

    紧接着向各房的叔,伯行二拜二叩礼。

    陆斗最后才向大伯娘和二伯娘深揖一礼。

    在大夏朝讲究“长幼有序,亲疏有别”。

    尤其是大夏朝“礼法森严”,在家还好,在外面行礼,更不能错。

    大人们给了三小只压岁钱。

    比往年要丰厚一些,可把陆晖和陆墨给乐坏了。

    陆山,陆川,陆伯言和孙氏,金氏也互相拜年。

    结束之后,陆山对陆伯言说道:

    “三弟,你先带着孩子们去给学馆的馆长,先生拜年,回来我们再去向族里长辈和邻居拜年。”

    陆伯言点点头,带上给馆长,方启正和黄道同的礼物和家里的三小只,一起往镇上去了。

    此刻天还没亮。

    去往镇上的途中,陆伯言教导陆斗,陆墨和陆晖。

    “给先生,师娘拜年要深揖一礼,说些‘新年万福’之类的吉祥话。”

    “陆斗,你我同为馆长的徒儿,要向馆长行四拜礼。”

    “知道了爹。”

    陆伯言又看向陆晖和陆墨。

    “你们向馆长和馆长夫人,同样深揖一礼即可。”

    两人点点头。

    到了学馆时,天已经亮了。

    有学子正从老馆长家里出来。

    陆伯言带着陆斗,陆墨和陆晖和对方拱手拜年。

    到了正厅。

    陆斗就见老馆长坐在厅堂主位。

    地上放了几个蒲团。

    “恩师新年万福。弟子携犬子,两个侄儿,谨祝恩师新岁康泰,德业增辉。”陆伯言说完,就行礼跪在蒲团之上,磕了一个头。

    陆斗有样学样。

    陆墨和陆晖两人朝馆长深揖一礼,同时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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