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穿过乾字巷，汇入八卦街的人流之中，随后一路往海渊城南门的方向走去。

    沈川见此一幕，心中虽不明所以，但脚下动作不慢。

    他放下茶盏，丢下几块煞晶在桌上，便起身离开了福海居。

    出了茶楼，沈川不紧不慢地跟在两伙人身后，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然而刚走出八卦街，他便察觉到了异样。

    不光是他在跟。

    在乾坤殿和两极归一教两伙人的周围，还有数道若有若无的气息在暗中跟随。

    那些气息带着灰界特有的阴寒煞意，显然是灰界本土的修士。

    沈川心念急转，瞬间便明白了。

    这应该是黑绳域各大宗门的人，甚至可能还有黑绳域域主派出的黑绳煞卫。

    他们也在密切监视着乾坤殿和两极归一教的人。

    而且这些人尾随得光明正大，丝毫不加掩饰。

    有几个灰衣修士甚至就走在两伙人身后不到百丈的位置，大大方方地跟着，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跟踪似的。

    沈川心中了然。

    灰界的人应该早就知道这两个势力的修士进入了黑绳域。

    但这两伙人进城之后并没有闹事，灰界的人便也没有点破，更没有翻脸。

    而乾坤殿和两极归一教的人，自然也早就察觉到了身后的尾巴。

    但他们同样没有点破，与灰界修士保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那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这种微妙的平衡，让沈川觉得颇为有趣。

    很快，两伙人走出了海渊城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