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0章 而是一个等了很久的结果
    夜风如刀,割过万毒洞外残存的焦土。

    幽鳞毒虬所化的中年男人背对着化作真灵相柳的毒刹,衣袂在毒风中纹丝不动。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从九幽深处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

    “既然你对相柳的力量如此自信,又有空间法则加持,自身又本就对万毒煞道颇有造诣。

    如此之多力量加持之下,是比普通太清境修士强上不少。”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轻了下来,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奈何,”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

    不必说了。

    就在奈何二字落地的同一刹那,中年男人仅存的那只手臂骤然发力。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没有任何炫目的灵光只是纯粹的、碾压式的力量倾泻。

    万毒煞道之力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掌心喷涌而出,顺着相柳九颗头颅吐出的漆黑毒液之剑倒灌而入。

    那毒液之剑本是毒刹以相柳真灵之力凝聚的杀手锏,此刻却成了引狼入室的通道。

    毒力入体,不过瞬息。

    相柳庞大的身躯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九颗头颅同时僵住,十六只竖瞳中的凶光在一瞬间被灰白之色吞没。

    它想逃,想撕开空间裂缝遁入虚空,但道祖的力量已经封锁了方圆万里的一切空间波动,连一丝裂缝都没有给它留下。

    逃不掉。

    从一开始就逃不掉。

    那股来自道祖境界的幽鳞毒虬之力进入毒刹体内的过程,快得近乎残忍。

    只是一个瞬间,甚至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不到,万毒煞道的两种分支法则便同时在毒刹所化的相柳体内爆发开来。

    第一种,蚀神魂毒法则。

    此法则专攻修士神魂、道基、元神,一旦侵入,便如附骨之蛆,从最根本处开始瓦解一个修士的一切。

    毒刹只觉得自己的识海在一瞬间像是被投入了滚烫的熔岩,神魂剧烈震荡,那些他苦修万载才凝聚的道基裂痕密布,元神上更是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灰色斑点,像是被强酸腐蚀的金属。

    第二种,九幽狱煞法则。

    此法则本是吸纳九幽地底狱煞之气淬炼自身,可凝煞为甲、凝煞为兵,煞气自带腐蚀破防之效,天生克制仙界纯阳仙元与佛门净化佛光。

    但此刻,幽鳞毒虬将此法则反向运用,不是用来强化自身,而是用来瓦解对方。

    毒刹引以为傲的相柳真身,那层连太清境巅峰修士都难以击破的坚固防御,在九幽狱煞法则的反向侵蚀下如同薄纸一般层层剥落。

    鳞甲碎裂,血肉溃散,骨骼化作飞灰。

    而最致命的一击,来自法则本源的剥离。

    九幽煞道与鸿蒙毒道的本源之力,在幽鳞毒虬的绝对控制之下,竟然在一瞬间舍弃了毒刹。

    就像是一个溺水之人突然被抽走了最后一根浮木,毒刹体内那些他苦修数千年才领悟的万毒煞道法则,在这一刻与他彻底断绝了联系。

    他感受不到它们了。

    他控制不了它们了。

    它们不再属于他。

    这一刻,毒刹才真正明白,自己从来就没有彻底掌控过万毒煞道的本源之力。

    他以为自己已经触摸到了那条道的边缘,可实际上,他不过是站在门槛上往里看了一眼而已。

    而幽鳞毒虬,才是那个真正推开门走进去的人。

    更可怕的事情紧接着发生了。

    他体内所有的灵力在同一瞬间凝滞,如同被冻住的河流,再也无法调动分毫。

    经脉中流淌的不再是灵力,而是一种灰白色的、带着死亡气息的煞气。

    他中毒了被自己最擅长的毒道反噬,被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力量杀死。

    这大概是世间最讽刺的死法。

    不过下一刻,他就连"觉得讽刺"的念头都没有了。

    因为他的神魂已经开始溃散,相柳真身也在同一时间化作灰白煞气,像是晨雾遇见了烈日,无声无息地消散在夜风之中。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没有遗言。

    一位太清境大祭司,一位敢于挑战道祖的强者,就这样在瞬息之间,灰飞烟灭。

    随着毒刹化作的灰白煞气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毒刹一伙的其他太清境修士和亲信们,在这一刻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方才还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他们,此刻脸上只剩下了一种表情恐惧。

    那是面对绝对力量时,刻在骨子里的、无法掩饰的恐惧。

    他们都明白一件事:大祭司死了。

    而他们要面对的,是一位道祖的怒火。

    幽鳞毒虬所化的中年男人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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