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势力联姻,盛珺璇恐怕身不由己。
两极归一教保不住她。
乾坤殿要的人,两极归一教挡不住。
这就是残酷的、赤裸裸的现实。
说到这里,沈川对盛珺璇随意挥了挥手。
那动作就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告别,轻松、随意,没有半点沉重。
随后,他转过身来,对脸上有些错愕的少天和黄泉一施礼。
那一礼规规矩矩,挑不出半点毛病:
“晚辈告辞了。”
听沈川如此说,看沈川又要离开的样子,盛珺璇倒是并不意外。
她太了解沈川了。
这个人从来不会在一个地方待太久,从来不会把话说完,也从来不会等别人的反应。
他想说的说完了,想做的做完了,那就走了。
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盛珺璇看着沈川的背影,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最终化作一句简单的话:
“沈兄珍重。”
珍重。
这两个字从盛珺璇嘴里说出来,带着几分真诚,几分感慨,也有几分“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无奈。
沈川这时候已经化作一道灵光。
那灵光璀璨夺目,瞬间敛起了涂山海棠和石惊鸿,旋即施展咫尺天涯,虚空震颤,空间扭曲。
人就瞬间遁走了。
快得让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少天和黄泉甚至来不及说一句“后会有期“,沈川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虚空之中,只留下一道渐渐消散的灵光残影。
见沈川遁走,盛珺璇收回目光,乐呵呵地看向少天和黄泉。
她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感慨:
“二位师父,你们说这家伙,究竟是是前途无量,还是死路一条啊?“
这个问题,她问得很认真。
沈川这个人,太狂了。
狂到让人不知道该佩服他,还是该替他担心。
黄泉沉默了片刻。
他那张饱经沧桑的老脸上,表情变幻了几次,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这句话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挖出来的。
金鳞岂是池中物好像是说沈川这个人,注定不会甘于平凡。
他要么一飞冲天,要么粉身碎骨,绝不会有第三种可能。
少天同样也是悠悠地叹了口气。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此刻却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精光:
“就算没有他身后的两名太清境女修,他也不惧我们。”
少天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几分忌惮:
“这小子恐怕比我们看到的,还要厉害不少。”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沈川消失的方向,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我看褚战和郑心之流对上这小子恐怕会陨落。”
褚战,乾坤殿的天骄,领悟了至尊法则的绝世天才。
郑心,乾坤殿的另一位妖孽,实力不在褚战之下。
这两个人,在少天口中,对上沈川恐怕会陨落。
这评价,已经高到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少天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我想通了“的恍然:
“另外,和乾坤殿关系密切的宗门接连出事了,恐怕就是他干的。
关秀、邵卿等几个乾坤殿的核心人物,他们与褚战关系密切。”
最近一段时间,和关秀有密切往来的几个宗门接连遭逢大难,不是被灭门就是被洗劫一空。
整个修行界都在猜测是谁干的,但谁也没有证据。
现在少天把这笔账算到了沈川头上。
以沈川的行事风格,这事还真像是他干的。
少天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说不清是佩服还是无奈的复杂:
“这小子倒是真的不把乾坤殿这种大势力放在眼里。”
盛珺璇闻言,凤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想起了沈川刚才说的那句话,“你们两极归一教保不住你“。
当时她觉得沈川说得太绝对了,但现在听了少天和黄泉的评价,她忽然觉得……沈川说得可能还太保守了。
盛珺璇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
“沈川说两极归一教保不住我,看来我还真的不能一直留在这最胜仙域。”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那片被迷雾笼罩的天际:
“甚至是这失落仙域了。
万一乾坤殿的人来提亲,你们压力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