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张先的远房表妹,从小在英国长大,无论性格还是外貌,都给人一种非常单纯的感觉,初次见面是一次暖阳高照的清晨。
起因是,这天我去张先家里,想要劝他,烦躁的敲了几下门,给我开门的居然是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的小萝莉,皮肤白皙,满头微黄色头发从中间分成中分,在头后汇聚成一对双马尾,能清晰看到前后头皮中间一条白色缝隙,配上她白皙的脸,一种引发男人保护欲的妹妹感觉扑面而来。
穿着一件蓝色的居家装束,脚下拖鞋,打扮随和。
“你谁啊,张先呢?”我问道。
“我是他表妹,他在里边呢。”
“哦哦。”我还以为张先已经又找了一个,动作真快啊,没想到居然不是。
推开张先的房门,屋子里烟头遍地,乌烟瘴气,实木地板上到处都是烟灰,他正在电脑前打游戏,身边的烟灰缸满的不能再满了,空调开的贼高,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短裤。
“你来的正好,我床头还有个笔记本,你拿过来一块开黑!”张先对我说。
我摇摇头,兴趣缺缺,道:“乐乐呢?”
“下去买饭了。”
“哦哦,你要不要再想想,她其实挺好的。”
“我也在考虑啊,感觉自己太不是个东西了,那就让我再想想吧。”
“出去玩,去不去?”我打量四周,他这屋子再这样下去恐怕要发霉,难道不允许乐乐进他屋子打扫?
“我这会玩的正爽,你要没事就先走吧。”张先没空理我。
我转头看了看小萝莉,问道:“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还有个这样的表妹?”
“她小时候生下来就和父母出国了,上周刚回国,我也是才知道。”
“哦哦,你不和我出去玩,那我就带她去了。”
“随便你。”说完张先忽然摘下耳机,转头对我郑重交代道:“我可告诉你,那是我表妹,你别嚯嚯她。”
小萝莉这时进来了,不过她好像不大听得懂中国话,“嚯嚯”这个词她不理解,面无表情。
“搞笑,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嚯嚯个屁,对了,她多大啊?”
“24。”
“哦。”我转头问道:“表妹,我带你出去逛逛吧?”
她好像第一次来她表哥家,有些认生和不自在,便点了点头同意了。
等我们出了门,张先忽然追出来,叮嘱道:“再说一遍,你可别打她的主意,她单纯着呢,说句不好听的,就跟傻子一样。”
“傻子?”
“嗯,外国人刚来中国,就跟傻子一样。”
“大概理解了。”说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对了,你爸妈为什么东山再起的那么快,他们能力那么强的吗?”
“嗨!当时只不过是一口气喘不过来而已,这才走投无路,后来有了你老婆那笔钱……”
“她不是我老婆。”
“忘了,顺嘴了,有了那笔钱,很快我们就喘过气了,其中细节得说一天。”
既然这样,我也懒得问了,带着小萝莉出门了,路上得知,她叫张燕,看着她在前面蹦蹦跳跳的样子,两条马尾随风甩动,还真和燕子翅膀似的。
相处了一个小时下来,我发觉她还真的和傻子一样,很多事情都没见过,完全不懂其中的关节,这种人进入社会,一定会被人骗个底朝天。
“张燕。”我朝前面喊道。
“哥,怎么了?”张燕给了我一个好看的笑容,她发量不多,头发有些微微发黄,似乎是因为皮肤白的原因,是我妈口中典型的黄毛丫头。
也对,英国那边因为环境原因,人白,头发就少了。
“刚才卖你薄荷糖的那个人,你应该骂他,这玩意也就两块钱,你没看他说话之前考虑了一下吗?”
“啊?那你怎么不说?”张燕匪夷所思的看着我。
“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傻。”
张燕眼神不舒服的看着我,不过也没多说什么,继续舔着嘴巴里的薄荷糖。
“给你一颗。”她忽然从包装里取出一颗给我。
我接下来放到嘴里,然后教她“傻逼”和“三八”这两个词汇,是一种非常友好的称呼,意思形同与“hollo”和“兄弟”,如果对别人说“傻逼,三八!”便形同与:“嗨!兄弟!”对待男女均可使用。
接下来张燕见人就喊“傻逼三八,傻逼三八”,愣是因为她是美女,没有挨打,路人都匆匆而去,懒得甩她,而因为她中文不好,说话仿佛带有口吃,别人便更懒得理她了。
直到她被一个五大三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