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没言表,但赵隐年却听懂了,这是说他冠冕堂皇。
赵隐年吸了吸鼻子:“臣的确这般祈盼。”
萧寂嗯了一声:“王爷大义。”
说完,他顿了顿,叹了口气:“既然如此,还望王爷将来莫要再因为已经发生过的事,来找朕的麻烦。”
其实说白了,无非就是后宫那点事。
赵隐年眼下刚得了萧寂许诺,会放国公府一马,心里算是松了口气,后宫的事,他虽然介意,但在此时此刻,赵隐年觉得,只要萧寂将来别和那些个嫔妃搅和在一起,虚名罢了,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而且身为帝王者,自古以来又有哪个不是三宫六院,佳丽成群?
这很正常。
但他沉吟许久,到底还是问了一句:“陛下过去不曾与嫔妃亲近,可是因为本就好龙阳,不喜女子?”
萧寂淡淡道:“若我只是好龙阳,何苦非要与王爷纠缠不清?”
宫里宫外男人一大把,不说旁人,便是已然北征而去的温浔温小将军,相貌气度就都不赖,萧寂要是只是单纯好龙阳,选谁不好,偏偏要啃赵隐年这块硬骨头。
赵隐年明白萧寂的言下之意,想到早先好几次,萧寂都提过到他一大把年纪了,心气又跟着不顺,不乐意道:
“陛下这意思,是嫌我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