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冰凉的流体落在肌肤上的时候,陶隐年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萧寂在这种时候,话格外的少,低下头下来吻着陶隐年,开始循序渐进。
一开始,陶隐年还在收着,看着萧寂的脸就舍不得骂他。
但到了后来,他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他舍不得骂萧寂,却不代表萧寂舍不得造害他。
陶隐年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有人长得那么乖巧可人,看起来就很好欺负,一打就会哭,实则办事的时候却可以那么不做人。
眼神涣散迷离之间,陶隐年渐渐开始忽视萧寂的脸,只能看见他结实漂亮的胸膛在眼前晃来晃去。
只要看不见脸,想说的话,就很容易说出口了。
“你他妈是畜生吗?老子说话你听不见?”
萧寂对此早就习惯了,闻言,便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但这种时候,不停难受,停了心烦,萧寂真听话了,陶隐年又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我说停你就停?”
萧寂为了不让他在这种关键时刻叭叭来叭叭去,干脆换了姿势,从背后捂住了陶隐年的嘴:
“闭嘴,宝贝,现在不是让你呼来喝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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