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偷香(五)


    一直没说话的裴母也觉得裴隐年今天似乎有些奇怪:

    “今儿个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你妹妹的课业了?”

    裴隐年很会找借口:

    “这位萧先生我认识,留洋回来的,想来洋文也很出彩,这两年华亭不安稳,给昕云打打基础,到时候也好送她出去避避风头。”

    “省着到时候出了门,两眼一抹黑,那些洋人的鸟话一句也听不明白。”

    裴母一听这话,就觉得心忧。

    只是别人不清楚,她心里却明镜儿似的,裴父的病逝,根本就是裴隐年夺权路上早已策划好的一环。

    她只是个妇道人家,眼皮子浅,活了半辈子也只弄得明白内宅这点儿事。

    亲儿子这般心狠手辣,野心勃勃,总让她不知道是好是坏。

    她白了裴隐年一眼:“也不知道是谁让华亭不安稳的。”

    裴隐年不认为是自己的原因,只道:

    “局势罢了,我能让您过上好日子就是您的福气,我的本事,至于旁的,就不劳您多费那个心了。”

    知子莫若母,裴母也不敢在裴隐年面前多掺和家外的事。

    但家里的事儿,却还是忍不住要插手:

    “对了,工部局王局长的夫人今天下午打电话,说明儿个下午要来家里打牌,你明晚要是没事,就早些回来。”

    裴隐年挑眉:“王夫人约您打牌,我早些回来做什么?给你们做饭吗?”

    裴母嘿了一声:“王公馆的千金也回来了,我寻思着,让你们见见面,你也老大不小了……”

    “您省省吧。”

    裴隐年打断裴母,不耐烦道:

    “我忙得很,没那个闲心思,您甭没事儿就瞎点那个鸳鸯谱,平白浪费您打牌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