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夜长梦多，先契约吧。”
陈柚盘腿坐在地上，手握着灵石进入入定状态，吸收着灵石里面的灵气补充灵力，没多久便睁开了眼睛，让小红低头靠近，手按在它脑袋上的闪电上，将刚补充的九粒灵力输入进去，依旧石沉大海。
她没有耽误时间，再次入定补充灵力。
荒漠王蛇很难绑定契约，是在陈柚的预料之中，只是她没想到竟然这么难，每次输入灵力时她都会在心里默默计数，竟足足输入了一千粒灵力，才勉强建立起了微弱的联系。
契约印记时隐时现，并不稳定。
陈柚疲惫的睁开眼睛，看到手里的灵石只稍微暗淡了一点点，看了一个灵石里的灵气都用不完，她带着十个灵石过来的决定，根本就是多余的。
“嘶？”荒漠王蛇疑惑的看着陈柚。
“我累了。”陈柚摆摆手，“明天再继续。”
“嘶嘶。”
陈柚皱了皱眉，这次不仅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肚子也饿的咕咕叫，她扶着小红的脑袋艰难站起身，虚弱道，“送我回去。”
“是。”
？
陈柚立刻转头看向小红，还是那条脑袋上有闪电的荒漠王蛇，另一条荒漠王蛇含着灵石待在蛇窝，那么……刚刚听到的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小红？”
“嘶嘶？”
“你说话了？”
“嘶！”
陈柚看着用力点头的荒漠王蛇，揉了揉眉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刚刚像我这样说话了？”
“您是说这样吗？”
少年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柚愣住，不敢置信的瞪着闭着嘴巴的小红。
“主人，我在您脑袋里说话的，我已经和您初步建立了契约，可以和您说话了，不过契约不稳定，可能过一会您就听不到了。”
嘶……还真是小红说的！
陈柚惊的瞳孔疯狂地震，她知道荒漠王蛇灵性很高，可万万没想到它灵性这么高，这说起话来哪有一分一毫的卡顿？
“小红……”
“主人，我叫墨烛。”墨烛声音停顿了几秒，带着一丝羞涩的说，“小绿叫墨鸢，是我未来的道侣。”
陈柚还没能和小绿建立起联系，没法听到小绿的声音，可从小红——墨烛的声音来判断，小绿大概也就是个少女。
嗯，最低几百岁的少男少女。
墨烛说：“您要是更愿意叫我们小红小绿，那我们以后就叫小红小绿。”
“不，你们有自己的名字。”陈柚终于回过神，郑重道，“墨烛、墨鸢，我记住你们的名字了。”
两条荒漠王蛇都冲陈柚用力点头。
陈柚注视着眼前的墨烛，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地宫吗？还有你们族群中的小蛇，为什么跟你们不一样？”
她本以为小蛇是两条荒漠王蛇的后代，现在得知它们还只是青少年，新的疑惑便冒了出来。
“不知道。当年我们来的时候，这里就荒废了。”墨烛声音中带上一丝丝忧伤，“那些是我们的族蛇前辈，末法时代来临后，为了让我们撑到灵气复苏，前辈们把修为都传给了我和墨鸢，没了灵气的滋养，才会——嘶嘶嘶。”
墨烛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无法被听懂的嘶嘶声。
“没了修为也没了灵气的滋养，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没有灵智的野兽模样？”见墨烛点头，陈柚看向蛇窝中的墨鸢和蛇群，没有再追问下去，“我知道了，先送我回去。”
从地宫里出来，发觉已经是深夜。
陈柚回屋，免得打扰到客厅里的肖国中休息，她没去厨房冰箱里找吃的，拿了几个面包就回了卧室。
关上门把面包全部吃完，还是饿的前胸贴后背，她以为是频繁使用灵力，导致消耗太大才会这样，便花了0.1积分，从系统商城购买了一大袋面包和零食，一口气吃了三分之一袋的面包零食，压缩饼干都吃了两块，饥饿感才终于消失。
不对劲。
饿的太不寻常了。
陈柚迅速检查自己的状态，奇怪的是并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由于刚刚填饱了肚子，就连最不对劲的饥饿感都消失了，她现在除了有点疲惫外，状态还算良好。
那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真的就是消耗太大的后遗症？
陈柚疑惑的去拿换洗衣服，站在衣柜前，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下意识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具体日期，才明白这强烈的饥饿感从何而来。
她在地宫里根本不是只待了一个晚上，而是待了整整五天，若不是已经修炼成了灵力，这么多天不吃不喝，早就虚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