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紧紧捏着那张纸，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恨恨地说道：“都怪李潇潇！要不是她，我家棒梗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她毁了我家棒梗的大学梦！我绝不放过她！”
她双眼通红，怒气冲冲地直奔后院。阎福贵和三大妈对视一眼，急忙跟了上去。
“李建民，你给我出来！出来！”秦淮如站在后院门口，阴沉着脸大声喊道。
自从嫁到贾家，秦淮如的日子一直过得辛苦，像佣人一样操劳，这些她都忍了，毕竟婚姻已成定局。她一心只盼着棒梗长大成才、出人头地，可现在，一纸开除通知让她的多年期盼彻底破灭！
她现在只想把满腹怒火撒到这件事的起因——李潇潇身上。
听到外面的喊声，屋里的李建民皱紧了眉头，他记得这几天并没有招惹秦淮如一家。
他低声自语：“秦淮如今天发什么疯？跑来这儿嚷嚷什么？我这几天可没惹她们家！要找也该找傻柱吧？”
旁边的小丫头眼珠转了转，怯生生地说：“可能是因为我吧。”
李建民、娄小娥和何雨水三人同时看向小丫头，等她继续解释。门外的秦淮如早被他们抛在脑后，此刻他们更好奇这小丫头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面对三双好奇的眼睛，小丫头也不害怕，一五一十地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李建民等人听完，有些哭笑不得：“所以你是故意的？还是真没看见？”
小丫头眨了眨眼，小声说：“大概……可能是故意的吧。”
“你！”李建民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起身推开门。
他板着脸对秦淮如说：“你在这儿嚷什么？贾张氏已经进去了，你也想跟着进去吗？”
“李建民，你怎么管你妹妹的？今天要不是她，我家棒梗怎么会被学校开除！”秦淮如红着眼睛吼道。
“我妹妹很好，我们全家都挺喜欢她，不用你操心！你还是想想你家棒梗一个月后去哪上学吧！”
“要不是你妹妹，棒梗怎么会退学？”秦淮如咬牙切齿。
李建民淡淡一笑：“怎么就不会退学？你以为棒梗的事能瞒住学校？”
“这附近有多少孩子在红星小学读书，你能保证他们不会说出去？”
“再说咱们院里都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你应该明白棒梗的事厂里一天就传开了！”
“轧钢厂那么多人，你能保证里面没有亲戚朋友在学校当老师？”
“秦淮如，别自己骗自己了。棒梗被带走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会被红星小学开除，只是早晚的问题！”
“再说了，你家棒梗学习怎么样，心里没数吗？难道真指望他考大学？”
“怎么不行！我家棒梗那么聪明，怎么考不上？”秦淮如立刻反驳。
“算了吧！别的不说，就暑假期末考试那次，他考了多少分？要我给你报出来吗？”
“别说大学了，他能考上初中，我李建民都给他竖大拇指！”李建民一脸不屑。
秦淮如表情一僵，想起棒梗暑假的成绩，脸上发烫。
看她无话可说，李建民更有底气了，“说不出来了吧？”
“建民，棒梗到底考了多少？说出来听听！”爱凑热闹的南易笑着走出来。
周围人也一脸好奇，等着听结果。
李建民看向秦淮如：“还要我继续说吗？”
秦淮如脸色铁青，变了又变，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今天天时地利都不站在她这边，骂了这么久易忠海也没来帮忙，估计是被李建民吓怕了。
光靠她一个人，根本不是李建民的对手，只能以后再算账。
见秦淮如走了，李建民也懒得再说，朝南易比了个“零”的手势，就回屋了。
门外的南易一脸懵，转头问旁边的邻居：“老李这是啥意思？”
“零分的意思！”那人随口回答，接着啧啧称奇。
“怪不得暑假考完试，潇潇炫耀成绩的时候，贾家一点动静都没有，问也不说，原来是考了零分！”
“棒梗这天赋也是没谁了，看来大学是没指望了，以后只能靠那点手艺混饭吃了！”
南易无语：
你也是个人才，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心里再次感叹，棒梗考零分，秦淮如还想让他考大学？怎么想的？就像建民说的，能上初中就不错了！
时间转眼进入腊月，北风呼啸，大地一片苍凉。
大家顶着寒风往轧钢厂走。
李建民为了不显得特别，也裹得严严实实跟着人群。
到了办公室，他走到火炉边，熟练地加煤球，想让屋里暖和点。
距离贾张氏他们被判刑，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小厨娘突破暗劲也已经两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