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地一下,原本漫不经心的傻柱瞬间闪到阎福贵面前,激动地握住他的手。
“阎大爷你说真的?要给我介绍对象?”
阎福贵点头:“是!咱们院里许大茂就不提了,就剩你一个单身小伙子了!都是一个院住的,大爷我这不是着急嘛!”
“哎哟!我的阎大爷,您真是我亲大爷!快说说,那姑娘是哪的人?”傻柱满脸兴奋。
“柱子,这姑娘可能有点配不上你,她结过婚,不过没多久丈夫就去世了,现在一个人住。”
“结过婚?”傻柱眉头一皱,兴致低了几分,“阎大爷,我这条件你怎么介绍个结过婚的给我?”
“她是结过婚,但大爷我保证,模样一点儿不输秦淮如!”
原本不太乐意的傻柱,脸色一下子又亮了起来:“真的?”
“真的!我向你保证!”阎福贵神情坚决,“柱子,这么办吧,免得别人觉得我是图你一顿吃喝。你给我五毛,明天我带姑娘去拍张照片,回头你看了照片再决定。要是满意,咱再安排见面;不满意的话,就当这事我没提过。这样总行吧?”
听他这么一说,傻柱心里的疑虑一下子消了。“阎大爷,就按您说的办!明天晚上您带照片来,要是看对眼,咱再见面!”傻柱高兴地掏出五毛钱递过去。
阎福贵笑眯眯地收下钱,“那好,柱子,就这么说定了,明天等我消息!”
“成!”
两人说完,阎福贵拉开房门,贾张氏那肥硕的身子一个没站稳,直接跌进了傻柱屋里。
阎福贵似乎早有预料,笑着问:“贾张氏,你这是做什么?什么时候做起听墙根的买卖了?”
“就是!贾大妈,您这礼也太大了,我们可受不起!”傻柱也跟着笑起来。
“呸!我就是看看你们关着门在搞什么名堂,谁晓得你们突然开门!还有阎老抠,不就是给傻柱说媒吗?至于这么偷偷摸摸的?防谁呢!”贾张氏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扭头往自家走去。
阎福贵望着她匆忙的背影,眼神意味深长,“防谁?当然是防你贾家!”
跟傻柱道别后,阎福贵快步回了家。
三大妈没好气地看着老伴,“老头子,你这么做不太地道吧?”
阎福贵摇摇头,“放心,我这不也是给傻柱介绍对象嘛!万一成了呢?咱家不就图一顿好的吗?”
“你自己拿主意吧,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三大妈叹了口气。
“解成的事解决了,接下来就是解矿和解放了,唉!”
阎福贵原本带笑的脸上也浮起愁容,“车到山前必有路,实在不行,过几年我再去求求建民。”
“也只能这样了。”
……
第二天下午,阎福贵上完课就溜出学校,来到城南一户人家。
这是他说亲的对象,原本是农村的,前年户主在城里找到固定工作,就搬了过来。但只有户主有城市户口,其他人还是农村户口,和秦淮如、贾张氏情况差不多。
阎福贵敲了敲门,“老冯家的,在家吗?”
“来了来了!阎老师,您来啦!”一个脸色蜡黄的妇女迎了出来。
“我都打听好了,计划也跟你们说清楚了,你家姑娘愿意配合不?傻柱名声是不太好,但就算不成也能蹭顿饭吃。就是人家要求姑娘先去照相馆拍几张照片。”
“阎老师!那个傻柱我听说人品不怎么样,这会不会不太合适?”那位妇女忧心忡忡地说。
“柱子人品其实不错,就是脑子转得慢,容易被人带偏!”
“要是能找个贤惠、明事理,还能管得住他的媳妇,他绝不会比别人差!”
“他父亲在他十六岁那年走了,加上柱子脑筋不太灵光,才变成现在这样。”
“要是他爹还在院里,柱子哪会这样?说到底,还是没人好好教导他。”
“他喜欢秦淮如,无非是想娶媳妇。只要找个能驾驭住他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我跑遍大半个四九城找到你家闺女,就是听说她口齿伶俐、学过武,文武双全又明事理,肯定能镇得住傻柱。再说了,就算不成,还能吃顿好的,不亏!”阎福贵坦诚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妈,别说了,我去!正好我也想见识一下那个传说中禽兽满院的四合院。”
一个女子从屋里走出来,她面色微黄,五官精致,模样清秀,颇有几分小家碧玉的气质,和秦淮如有几分相似。
虽然结过婚,没有孩子,但身材丝毫不输秦淮如,某些地方甚至更胜一筹。
她步履轻快稳健,神情平静,语气干脆利落,颇有几分侠女风范。
头发随意别了个发卡,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让阎福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