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现在说这些已经晚啦!”小丫头得意地吐了吐舌头。
“现在练得如何?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呀!感觉这些国术挺容易的,我现在能站桩三个小时了!就是练完特别饿!”
李建民沉默。三个小时——若没有系统帮助,他自己最多只能站半个小时。
他再次感到挫败,沉吟片刻说道:“晚上我给你和雨水房间送些药膳。”
“你们晚上站桩时,可以喝一点。”
小丫头点点头。
..
贾家!
秦淮如和贾张氏正吃着没滋没味的饭菜,棒梗小爷满脸不高兴。“奶奶!你不是说今晚有肉吃吗?”
“秦淮如,傻柱那傻小子还没回来?他是不是把这事儿给忘了?”
秦淮如摇头,一脸愁容:“没有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往常这个时候傻柱早就该回来了。”
贾张氏眼睛一亮:“是不是有招待?要是有招待,回来晚也说得过去。”
棒梗顿时高兴起来,随手把手里拉嗓子的棒子面馒头扔到地上——这馒头狗都不吃。
“妈!奶!我等傻柱回来!”
贾张氏吃了点也停下来:“我也先不吃了,等傻柱回来再说!”
秦淮如叹了口气,继续吃着桌上清汤寡水的饭菜。小当一直低着头,专心吃饭。
要在以前,这些饭菜早就吃光了。现在能有菜就着馒头,她已经很知足了。
一阵敲门声响起。
正在吃饭的秦淮如几人立刻露出笑容去开门。看到门外的人时,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许大茂一手拿着腊肠,一手拿着馒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秦淮如!看到我很意外吧?还在等傻柱呢?”
“别等了!你们家那小子今天偷肉还陷害别人,被保卫科抓了个正着,今晚——不,明晚都未必回得来!”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的秦淮如和贾张氏关上门,一言不发地回到屋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妈!傻柱出了这事,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在食堂工作……”秦淮如忧心忡忡地说。
贾张氏拿起一个棒子面馒头就大口吃起来。
“别想了!傻柱被抓,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等消息!”
“现在最该着急的是易忠海和聋老太,这两人到现在都没动静,说明他们也没辙!”
“他们都不急,我们急什么!”
秦淮如只得点头,婆婆的话确实在理,他们都不急,她又何必着急。但她眼中的忧虑却藏不住。这几个月家里多亏了傻柱,没少沾油水。如今傻柱被抓,孩子又快出生,营养从哪里来?满心愁绪中,她木然地吃着饭,棒梗也默默捡起地上的棒子面馒头,继续啃起来。味道倒还不错!
“各位同志,我是广播员刘雯雯,现在播报一则通知:昨天下班时,保卫科在食堂工作人员饭盒中查获一块两斤重的猪肉!”
“经查,此事系三食堂大厨傻柱故意诬陷他人所为。针对傻柱偷拿公物并诬陷他人的行为,厂里作出如下处罚:对何雨柱同志罚款一百元,并下调至厕所清洁岗位,具体时长另行通知!”
“同志们……”
第二天清早,轧钢厂职工刚上班,这则广播就传遍了全厂。
众人略感惊讶,很快又恢复如常,投入工作。昨天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今早全厂早已传遍。大家都清楚是傻柱偷的,被罚去扫厕所也在很多人预料之中。
一车间的易忠海暗暗松了口气,只要没送进派出所,其他处罚他都能接受。
刘海中则一脸冷笑,心想傻柱真是不长记性,还以为如今是杨厂长当家的时候吗?
许大茂更是上蹿下跳,在厂里大肆宣扬昨晚的经过,连傻柱和秦淮如之间的对话都被他抖了出来。
全厂因这事热闹非凡,大家边聊边干,生产效率反而更高了。
李建民办公室里,马华双眼通红、一脸疲惫地站着。
李建民倒了杯水递给他,笑道:“坐,别那么拘束。是不是对你师父很失望?”
“李工,我师父人其实挺好的……”马华犹豫着说。
“得了吧,他是什么样的人,现在全厂谁不知道?你就别替他说话了。”李建民摆摆手,“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马华抬起头,眼中带着困惑与期待。
“你这人挺实在,我看得出你是个老实人,跟着傻柱可惜了。我打算给你另找个师父。”
“李工,您别开玩笑了,我这么笨,谁会愿意收我……”马华神情沮丧,但见李建民一脸认真,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李、李工,您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