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什么年代?大年代!也就咱们四九城是首都,才没见饿死人。你往城外走十里看看,路边倒着的都是饿死的人!这年头别说肉,能弄到棒子面在厂里都算有面子。我费了多少口舌才搭上这条线,人家能持续给轧钢厂供肉,全厂上下谁不感激?你这一举报,断了多少人的盼头?给厂里添了多 烦?”
“别说贾东旭挨顿打,你信不信明天你去轧钢厂门口报上名字,照样有人冲上来揍你!”李建民冷冷盯着她,“这事儿别赖我,全是你自己作的。就算报警,这锅也得你来背!”
说完,李建民头也不回走向后院。
这时许大茂也插嘴道:“贾张氏,建民说得在理。这事儿,怪就怪你做事太冲动、不顾后果。我劝您也别闹了,安安生生当没发生过算了。要真闹大了,被厂里那些脾气暴的工人知道,找上门来揍你一顿可咋整?”
“你、你们……”贾张氏手指着四周,却发现没一个人替她说话。她只好又一屁股坐回地上,开始施展她那“亡灵召唤”。
“妈!你能不能别再添乱了?我前天就提醒过你别碰那条暗线,你非不听,现在儿子伤成这样你还闹,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贾东旭浑身缠满绷带,艰难地走出来吼道。
话音未落便剧烈咳嗽起来,显然是牵动了伤口。
“东旭!娘知错了!娘再也不提了!”贾张氏急忙扑到儿子跟前,满脸惶恐。
“今年要不是乡下闹旱灾,我肯定要把你送回老家!”贾东旭喘着粗气说完,疲惫地摆手:“都别说了,我累了。淮如,去做饭。”
秦淮如擦着眼泪默默走向里屋。
易忠海摇头叹息:“老嫂子,做事总要考虑后果。东旭在厂里本就处境艰难,经你这么一闹更是雪上加霜。”
“贾家婶子,这事儿您确实欠考虑。”傻柱跟着附和。
......
李建民回屋取了物品便匆匆离开,骑着自行车来到孙艳家院门前。
他推开院门,手中凭空出现一个麻袋。
“蛾子,你要的东西都在这儿。”将毛巾等物放进娄小娥房间后,李建民开始整理麻袋里的食材。
“听说贾张氏又闹出大动静了?”娄小娥抱着孩子好奇地问道。
李建民轻笑:“这位可是个能人......”便将今日见闻娓娓道来。
娄小娥震惊地睁大眼睛:“她做事从来不考虑儿子贾东旭的处境吗?这分明是母亲闯祸,儿子遭殃!”
“确实如此。”
两人交谈时,小女孩正在旁边练习站桩。李建民同时做着三件事:与娄小娥聊天指导孩子练功准备晚饭,倒显得游刃有余。
天色渐暗,孙艳仍未归来。
娄小娥轻叹:“干娘今天又要晚归了。”
“她身居要职身不由己,我们先吃饭,等她回来再热菜。”
这顿饭众人吃得尽兴,小女孩的食量竟比娄小娥还大。李建民解释道:“练武之人饭量自然见长,往后恐怕吃得更多。”
饭后小坐片刻,李建民起身告辞:“我去找南易商量给孩子办满月酒的事。”
“如今灾荒年月,这些事你拿主意就好。”
与小女孩道别后,他骑车离开。
刚回到四合院,贾张氏凄厉的哭嚎声便扑面而来。院门口聚集着南易、阎福贵、许大茂等神色焦虑的邻居,见到李建民立即围拢过来。许大茂急切道:“你可算回来了!”
“建民!你快些动手吧!让贾张氏那老虔婆别再出声了!这哭喊声吵得人睡不着!”
“建民!赶紧动手吧,不然咱们大院今晚谁都别想睡!”阎福贵也跟着说。
“老李!快动手吧!要不是看她穿一身黄,我早就拿刀砍过去了!”南易也催促。
“行了!知道了!”李建民被众人吵得心烦,没好气地应道。
李建民带着一帮人赶到中院,正在哭嚎的贾张氏一见李建民,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没等她开口,一根银针已经精准地扎进她的哑穴。“你什么都别说了,三天后哑穴自然会解开!”
贾张氏:阿巴巴巴!阿巴巴!
“老南,正好你在,咱们定个日子给孩子办满月酒吧!”
“要不就这礼拜天吧,于莉回娘家,我正好叫她回来。”
“行!两家一起办!灾荒年一切从简。”
“好。”南易点头。
众人听说要办满月酒,都喜形于色。李建民和南易算是大院里条件最好的两家,这酒席肯定少不了好吃的。一想到礼拜天能打牙祭,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