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十月,四合院里一直很平静,连老虔婆也安分了不少。
不知她是另有盘算,还是真的不再与李建民为敌。
中旬,许久未露面的郑朝阳三人打破了院中的宁静。
“老李!几个月不见,你更精神了!”郑朝阳笑着说。
李建民白了他一眼,“说吧,这次找我什么事?”
“给你。”郑朝阳拿出一张请柬放在桌上。
李建民看着郑朝阳和白玲,一脸惊讶:“不是吧?你们要结婚了?恭喜恭喜!”
郑朝阳和白玲脸一红,连忙摆手:“错了错了!是我哥的请柬!”
“你哥?郑朝山?”李建民有点懵,“他给我请柬?”
郑朝阳点头:“是,今年不是灾年嘛,我哥打算简单办一桌,就咱们几个聚聚。”
“他刚回国,没什么朋友,你救过我,就顺便叫上你一起热闹热闹。”
“行!”李建民一口答应,“新娘是哪的人?”
“听说是保定逃荒来的。”郑朝阳回答。
李建民笑着点头:“好!到时候我一定去捧场!”
保定来的……应该就是原著里那个尚春芝了。说起来尚春芝也是个苦命人,原本是军统特务头子,却只想做个普通人。
后来爱上同为特务头子的郑朝山,最终走向悲剧。
想到原著里尚春芝的命运,李建民暗自叹气,不知自己的到来能否改变什么。
婚礼定在十月三十一日,正好是礼拜天,轧钢厂休息,李建民有空。
他跟娄小娥说了一声,买了些礼物,就往郑朝山住处走去。
郑朝山住的是个独门四合院,只有两三间房,周围没什么邻居,胜在清静。
李建民骑车到门口,正好碰见郝平川这个粗人。
“老李来得正好!咱们到了就能开饭了!”郝平川笑道。
李建民白他一眼:“人家结婚你就空手来?”
郝平川一愣,随即想起什么,小跑过来讪笑:“老李,你买这么多东西,分我一件呗?”
“我真是欠了你的!”李建民笑骂着,随手递过一个礼盒。
郝平川眉开眼笑地接过礼盒,昂首挺胸走进去,李建民摇头跟上。
老郝这脑子跟傻柱差不多,幸好身边有一群真心待他的人。
两人一进门,就见郑朝阳和白玲正忙前忙后,主要是打扫屋子。
李建民上前搭了把手,临近中午十二点,郑朝山和尚春芝一起走了出来。
郝平川临时充当司仪,高声招呼着,大家陆续入座。
郑朝山的婚礼办得很简单,正如郑朝阳所说,只摆了一桌。
除了郑朝阳、郝平川、白玲和李建民四人,再加上新郎新娘,整张桌子还没坐满。
“朝阳他大哥!恭喜你们新婚大喜!”李建民起身笑着贺喜。
“多谢!”郑朝山举杯回应。
李建民目光掠过尚春芝,心中暗叹:果然是她。但愿你们今后能好好过日子。
“祝你们新婚快乐!”郝平川紧跟着祝贺。
白玲和郑朝阳也相继起身道贺。
贺喜完毕,众人开始用餐,席间气氛融洽。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196o年的除夕。
吸取了去年的经验,李建民早早就备好了年货,静待1961年的到来。
这一年事情不多,李建民想着,转头看向身旁的娄小娥。
见她肚子已经隆起,心中泛起暖意——再过几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
除夕的四九城年味正浓,鞭炮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李建民不由感慨:这个世界多好,放鞭炮不用担心被警察追。
“老李!新年好!”走到前院,南易迎上来打招呼。
“新年好!”李建民笑着回应,“你不在屋里照顾于莉,跑出来做什么?”
“她刚吃完饭说胸口闷,躺下了。我正想去找你呢!”
“走,去看看。”
诊过于莉的脉象,李建民宽慰道:“没事,身体挺好。估计是鞭炮声惊着胎动了。”
“那怎么办?”南易急切地问。
“别急。我家里有给蛾子备的安胎药,拿去给于莉煎上吧。”
李建民又提醒:“得抓紧,过了十二点可就是初一,初一不能喝药。”
“那你还愣着?快带我去拿药!”南易着急道。
“行行行。”李建民无奈一笑。
把药包递给南易,李建民叮嘱:“快去煎药吧。”
“知道啦!”南易匆匆应声。
“阎大爷,过年好!”李建民笑着招呼阎福贵。
“建民也过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