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民接过条子,笑道:“好。”
凭着李怀德的条子,加上轧钢厂里早已传开的消息,财务科很痛快地给了钱。
当时猪肉市价是一斤1.6元,李建民只要了1.5元,256斤总共384块钱。
这点钱对李建民来说不算什么,换成虐禽值连最低级的召唤都不够。经历过“高端局”的他,根本不把这些钱放在眼里。
骑上自行车,李建民又慢悠悠地往外走,去了哪儿没人知道。直到轧钢厂下班时分,他才骑着车准时回来。
带薪摸鱼真是爽!
第二天上午,中午下班铃声一响,轧钢厂的工人们就迫不及待地冲向食堂。
今天食堂门口写着,中午有肉菜,还是大肉菜!
红烧丸子、蚂蚁上树、白菜炒肉!
三个肉菜,工人们怎能不疯狂。
李建民拿着饭盒出来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所有人都在狂奔,好像前面有财神在发红包。
他嘴角抽了抽,“不就是一顿肉菜嘛!”
心里也不由感叹,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真实写照,一顿肉菜就能让大家抢成这样。
和前世相比,这个年代确实太苦了。
走进食堂,工人们纷纷笑着跟他打招呼,眼里满是敬佩和……感激。
心情复杂之下,李建民随便打了份饭菜,就回了自己屋。
眼眶不知不觉红了,他轻叹一声:“这个年代的人,真是淳朴又实在,比四合院那群‘禽兽’强多了。”
时间如流水,一个月转眼过去,很快就到了五月。
四九城五月的天气已经有些闷热,人们脱下了厚重的衣服,换上长袖衬衫。
李建民站在马路上,想起一句话:春天到了,动物们又到了……
街上的行人也一样!
在他心里,夏天才是最……的季节,穿得太少了!
明天就是南易和于莉结婚的日子,李建民特意去了趟轧钢厂帮两人请假。
南易因为身份问题,家里只剩他一个人。要说还有谁,也就是机修厂的丁秋楠和梁拉娣了。
不知道南易有没有邀请她们,反正李建民是来帮忙的。
“假已经请好了!你打算怎么办?在院里摆酒席还是……”回到南易家,李建民问道。
“就在院里摆几桌吧,不管院里人怎么样,我总得在这儿过日子!”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再说我这边亲戚不多,结婚嘛,热闹一下也好。”南易答道。
“那厨子找谁?总不能找傻柱吧?你俩不是一直不对付吗?”李建民笑着问。
“不找他!提起来我就气,昨天我去问他,你猜他开口要多少?一桌十块钱!”
“我早打听过了,外面一桌五块,到我这儿就翻倍,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南易越说越火大。
李建民笑了笑,“傻柱那人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南易哼了一声,“我本来想的是,今天我结婚他随个礼,等他结婚我也还回去,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
“谁知道他根本不讲这回事,就像你说的,没脑子!”
李建民表情有点怪,心想:傻柱结婚?怕是难,这辈子估计都得被人占便宜。
“其实你想让傻柱帮忙也行。”李建民眼神一闪。
“怎么说?”
“你给他介绍个对象不就得了?”
“去你的!”南易骂了一句,“他什么名声你不知道?我介绍姑娘给他,不是害人吗?”
“那酒席你到底怎么安排?”李建民又问。
“找外面专门做席的师傅吧,手艺虽不如傻柱,但也过得去。”南易想了想说。
“你心里有数就好。”
之后,两人又请来了三大爷、三大妈、刘海中和二大妈,一起商量婚礼细节。
南易和李建民一样,身边没长辈,就怕仪式上出差错。
阎福贵讲了不少,最后怕南易记不住,干脆说:
“你别记了,让老刘来负责吧,你就专心接新娘。”
“行,那就麻烦您二位了!”南易感激地说。
晚饭自然是在南易家吃的,毕竟大家是来帮忙的。
第二天一早,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热闹得像过年。
南易穿着中山装,胸前戴朵大红花,满脸喜气。
旁边站着李建民和刘光天几人,他们是今天的伴郎。
稍远处是梁拉娣和丁秋楠。不管怎么说,三人都是从机修厂出来的,彼此照应也是应该的。
梁拉娣还好,自从有了李建民,她和南易就只是老同学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