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要和晓蛾出去?吃过饭没?”
“吃了,岳父。”李建民放下东西,两个小丫头已经跑向娄小娥的房间。
“岳父,外面那位妇人是……?我看岳母和她……”
娄父放下报纸,解释道:“那是我们家以前的佣人。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本来想找个成分差的人家,让蛾子日子好过点。”
“在你出现之前,我们和那佣人说好,让蛾子和她儿子见个面、相个亲。现在你来了,自然就不用了,你岳母正在打发她,不用担心。”
李建民这才明白,难怪觉得眼熟,原来是许大茂的娘。
“对了,”娄父忽然想起什么,“我都忘了你和那佣人的儿子住一个四合院,他叫许大茂,你应该认识吧?这人怎么样,你了解吗?”
“许大茂……这人不太好说。”李建民摇摇头,觉得还是给他留点面子。
“哼,不好说?你这孩子太老实了,许大茂什么底细,我早就打听清楚了!”
“那小子从小就不老实,放电影时总爱占便宜,又胆小怕事,十足的小人!就算没有你,晓蛾也不可能嫁给他!”娄父冷哼一声,满脸怒气。
“哈哈,不管关系怎么样,背后说人是非总归不太妥当,您心里有数就好。”李建民笑了笑,语气略显尴尬。
“趁晓蛾还在收拾,我们再上去聊几句?”娄父目光炯炯,充满好奇。
“这……合适吗?”李建民也有些心动,毕竟岳父年后就要去那边发展,多透露些情况对他也有帮助。
“走吧!”不等李建民回答,娄父就拉着他进了书房。
书房里,两人坐定,娄父神情顿时严肃起来。
“我已经托人和上面打过招呼,组织正在认真讨论我的提议,顺利的话,年后就能按你的建议出发。”
李建民点点头,沉吟道:“那边有位很有影响力的地产商人,您到了之后可以多和他来往。他非常爱国,你们志趣相投,他一定会帮助您的。”
娄父眼中带着疑问。
李建民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他就是霍老先生。前几年抗美援朝时,他做运输生意,手下有四艘大货船。”
“那时港岛表面上不允许和组织做物资交易,但暗地里不少商人仍在偷偷运输,因为利润实在太高。做一次交易,就抵得上一年收入。”
“但霍老是个例外。别人都拼命压价,他却以零利润为组织供货,物资质量也从不马虎。结果抗美援朝结束后,其他运输商都赚得盆满钵满,只有霍老赔了两艘船,几乎一无所有。”
“国家为了感谢他的贡献,还特地为他出了一本书,您到时可以看看。”
李建民讲述时,娄父听得十分专注。毕竟到了港岛,说不定真需要霍老的帮助。
“还有吗?”娄父又问。
“抗美援朝后,霍老转做房地产生意,现在应该已是行业龙头。”
娄父皱眉,“你建议我进军房地产,是不是霍老遇到了什么麻烦?”
李建民苦笑,“因为他在抗美援朝中贡献突出,组织曾邀请他回来看了一次,结果被人拍了下来。”
“您也清楚港岛现在的情况,有人正在暗中打压霍老,他的产业受到严重针对,处境不太乐观。”
娄父点头,“明白了。等我到了那边,会亲自去见霍老。”
“千万小心,最好带几个得力的人,那边现在不太平。”
“放心!四九城我都能横着走,那地方更不在话下!”娄父一脸笃定。
“咔嚓”一声,娄小娥推开门,撅着嘴瞪向李建民与父亲。
“爸!您怎么又把建民喊来了?我们一会儿不是要出门吗?”
娄父眼里掠过一丝宠溺,讪讪笑道:“这不是忘了吗、忘了嘛!现在谈完了,你们快去吧、快去吧!”
“我看,这是有了丈夫忘了爹娘!”娄母走过来打趣。
娄小娥跺跺脚,丢下一句“我在楼下等你”,转身跑下了楼。
“岳父、岳母,那我们先走了。”李建民打过招呼,也快步跟了下去。
一出门,就看见娄小娥推着一辆凤凰自行车,气鼓鼓地站在那儿。她身后还站着两个小丫头,正给她鼓劲。李建民赶紧赔不是:
“对不起对不起,蛾子!下次不会了、下次不会了!”
听他道歉,娄小娥嘴角一扬,声音娇里带着得意:
“这回就饶了你,咱们快走吧,我也好久没去那儿了!”
“好。”
李建民和娄小娥一人载着一个小姑娘,一路上说说笑笑。李建民讲起前世的趣事段子,逗得娄小娥笑个不停。
慢慢骑了一小时,两人终于到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