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凤眼圆睁,冷着脸说:“李建民,今天你要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就别怪我不讲情面直接报警!告你强闯民宅、动手打人!”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我妈和东旭,真当我们贾家是软柿子吗?”
此刻的秦淮如确实显得英气逼人,说话条理分明,比只会喊魂的贾张氏强得多。
李建民毫不啰嗦,冷声道:“听潇潇说,我爹给她办的小学名额,被你贾张氏让棒梗顶替了?”
“占了潇潇的名额,还不想花钱?贾张氏你可真能耐!这个解释够不够?”
“还有,潇潇的所有学习用品也都被你抢来给棒梗了?这个解释行不行?”
说话间李建民怒火又起,抬手又扇了两巴掌,冷冷瞥了秦淮如一眼,转身就走。
李建民刚离开,贾张氏的招魂声顿了顿,随即又响了起来。
旁边的秦淮如气得浑身发抖,眼中的怒火毫不掩饰——这怒火不是冲着李建民,而是对着自己的婆婆。
王主任说得真对,好婆婆旺三代,坏婆婆毁三代,贾张氏无疑是后者。以前她以为贾家确实没钱供棒梗上学,贾张氏才出此下策。直到昨晚得知贾家的家底后,再回想婆婆做的那些蠢事,秦淮如真是恨透了这个老虔婆。
得,李建民这番话一出口,她就知道棒梗的求学之路又要断了。
想到这里,秦淮如只觉得脑袋发胀,浑身无力。她轻轻摇头,甩开那些烦乱的念头,算了,她真的累了,这个家她不想再管了,随它去吧!
走出四合院,李建民心情舒畅,早上痛打贾张氏一顿实在解气。
他在街道附近简单吃了点东西,路上看到不少逃荒的人,心里一阵酸楚,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年头买东西都要票,他自己手里的票都不够用,就算想帮他们也难。
看着墙角那些眼巴巴望着他的人,李建民强忍着不适,转身抱着潇潇往红星小学走去。
“哥哥,那些人怎么那么脏呀?头发也乱乱的,像潇潇以前那样。”小丫头靠在他怀里,天真地问。
“潇潇以前也很脏吗?”李建民愣了一下。
“嗯!”潇潇用手指点着嘴唇,皱起可爱的小眉头,“哥哥没回来的时候,棒梗奶奶为了赶我走,就让棒梗把我弄得全身脏兮兮的。”
“他们还用尿泼我,那时候潇潇身上臭臭的,就像个小乞丐。”
“有一次,潇潇实在太饿了,晚上趁棒梗他们不在,偷偷跑出去。”
“遇到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爷爷,他看潇潇可怜,给了潇潇一个窝窝头。”
“那个窝窝头可好吃了,甜甜的!他们待潇潇特别好,比院子里的人好多了。”说着,潇潇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但很快,她又低下头,有点难过地说:“不过,潇潇要守着咱们家,所以只待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李建民脚步一顿,轻声问:“那这些人,是潇潇认识的那些人吗?”
潇潇摇摇头:“不是呀,他们穿得一样,但潇潇不认识。不过他们应该认识那位老爷爷吧!”
“为什么觉得他们认识呢?”
“因为他们穿得都差不多呀!”潇潇一脸天真,又扯了扯李建民的袖子,小声说:
“哥哥,我们帮帮他们好不好?”
“好。”李建民笑着点点头。
他抱着潇潇走向旁边的窝窝头摊,不想让她失望,也想借这件事教她善良。
“师傅,窝窝头怎么卖?”
“两分钱一个,再加一两棒子面票。”
“我多买点,能便宜吗?”李建民低声问。
老板抬眼看了看:“你要多少?”
“全要了。”
“全要?”老板有点吃惊,“这一笼十个,一共六笼,六十个窝窝头,你确定?”
李建民点头道:“你算算用白面票换棒子面要贴多少粮票!”
“眼下棒子面一毛五一斤,一个窝头……”老板迅速心算起来。
不一会儿,他笑着抬头:“您给一斤细粮票,再加一块二就行。”
李建民觉得价钱合适,立即付了钱票。
“好嘞!兄弟爽快!这么多窝头要给您装上吗?”老板满脸热情。
“稍等,我可能得借你的蒸笼用用。”
“没问题!”窝头老板一大早卖完所有存货,满心欢喜,自然满口答应。
“多谢老板。”
李建民说完,抱着潇潇走向墙角那群难民。
难民们眼神空洞地望着他,面容枯槁,如同失去魂魄。
李建民叹了口气,环视众人,高声说道:
“各位,今年年景差,天灾不断,我知道大家逃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