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办选你当一大爷真是瞎了眼。我爱来晚就来晚,你能拿我怎样?喊你一声一大爷是给你脸,不喊你,你什么都不是!”
一旁的许大茂被李建民这一连串动作和输出惊得目瞪口呆,心底直呼佩服。
李建民太牛了,当着全院人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易忠海留,说动手就动手,简直把他过去只在梦里敢做的事全实现了。这一刻,许大茂对李建民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仅许大茂愣住,李建民那两巴掌下去,整个院子的人都陷入震惊与懵逼。
上午打易忠海也就罢了,这回可是全院大会,家家户户都有人在场。这两巴掌,简直是把易忠海的脸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众人一边暗叹李建民够胆,一边默契地闭口看戏。原本天寒地冻被叫来开会的那点怨气,早被这两巴掌扇到九霄云外,甚至觉得——这趟全院大会,来得真值。
“李建民你竟敢打我!你这个目无尊长的东西,我要告你!一定要告你!”易忠海缓过神来,铁青着脸怒吼道。
他随即望向傻柱,傻柱立刻心虚地低下头,手腕现在还隐隐作痛,他可不敢跟李建民硬碰硬。
贾东旭更是窝囊,连傻柱都不如,直接躲到贾张氏身后,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见两个得力帮手都指望不上,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差点背过气去。
“啪!啪!现在冷静了吗?”
“别——”
“啪!啪!冷静了没有?”又是两记响亮的耳光,李建民平静地问道,“现在清醒了吗?”
这两巴掌让易忠海的叫嚣戛然而止。他深吸几口气,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强压着心头怒火。
“李建民!你竟敢在全院大会上殴打大爷,这是与整个四合院为敌。”
“现在立刻道歉,再给院里每人一块钱,这事就算过去了。否则别怪我让院里的年轻人教训你!”
一听到有钱,阎福贵眼睛一亮,赶紧给人群中的老伴使了个眼色,三大妈会意地悄悄离开。
“没错!李建民你当着全院人的面打老易,这不光是打他的脸,也是在打我们的脸。今天要是不给个交代,别怪我们一起动手收拾你。”刘海忠回过神,紧接着附和道。
李建民把潇潇交给许大茂,不屑地摇了摇头,活动身子时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全院人一起对付我?你们俩能代表全院?”
李建民转身,冷冷地扫视着身后的邻居,“易忠海这个伪君子和刘海忠说的话你们都听见了。我倒要问问,他们能代表全院吗?你们真要一起对我动手?”
他那刀锋般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冰冷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宛如一台杀戮机器。
众人被李建民的目光扫过,仿佛被刀割般难受,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眼中的热切迅速消退,恐惧占据了上风,纷纷下意识地表态:
“没有!没有!我们就是来开会的,不会对你动手!”
“我也是!我们家就是来参加全院大会的,绝不会动手!”
“就是!易忠海怎么可能代表全院呢!”
今天是周日,轧钢厂休息。就算有加班的工人回来,也听家里说了后院磨盘被拍碎的事,见识过李建民的厉害。
谁都清楚,以李建民的身手,完全能碾压全院。就算最后能制服他,也必定是惨胜,在场一大半人得先躺下。
为了一块钱,不值得!再说李建民针对的是易忠海那些人,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住在这院的都是明白人,转眼间就权衡好了利弊,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最明智的做法。
看着大家七嘴八舌,易忠海气得攥紧拳头,脸都变了形。
李建民就这么轻飘飘地,把他经营多年的铁桶一般的四合院,捅出了一个缺口。
他心里又气又恨,不停地咆哮:“可恨!可恨!太可恨了!”
“行了,别这么瞪着我,院里的人不过是实话实说。”
“你记好了,你易忠海、刘海忠,不过是院里的大爷,代表不了整个四合院。以后少动不动就拿‘整个四合院’说事!”
李建民从许大茂手里接过潇潇,没什么兴致地说:“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们计较。赶紧说正题吧,讲完了我们还得回去睡觉。”
阎福贵眼里掠过一丝失落,扯了扯易忠海的袖子,低声提醒:“老易,小不忍则乱大谋,先说正事!正事要紧!”
另一头,刘海忠气得站起来,手指着李建民,“你!你……”了半天,却接不出下文。
他本想叫自己儿子去教训李建民,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自己压了下去,只好阴沉着脸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