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气息,都在筑基期上下。
就在九天星梭,即将靠近传送阵千里范围之时!
“站住!”
一声蕴含着法力的爆喝,轰然传来!
一名筑基后期的修士,猛地睁开双眼,眼神倨傲,冷冷地盯着那艘造型普通的星梭!
“哪个宗门来的不长眼的家伙?!”
“不知道星界传送阵前,千里之内,禁制飞行的规矩吗?!”
另一名修士,也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丝戏谑冷笑。
“呵,看这星梭的制式,怕又是哪个下等世界,侥幸得到星使大人垂青,前来上界朝拜的土包子吧?”
他们的声音充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守护传送阵,虽然是个枯燥的活。
但却能让他们,享受到这种随意呵斥那些来自下等世界天骄的快感。
九天星梭,缓缓停下。
舱门打开。
一身黑衣,长发披散的白夜,缓步走出。
他甚至都没有看那几个叫嚣的修士一眼,只是径直地,朝着传送阵走去。
那副无视一切的姿态,瞬间激怒了那名筑基后期的修士!
“放肆!”
“本座在跟你说话!你聋了吗?!”
他身形一闪,直接拦在白夜的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白夜的鼻子上!
“立刻给本座跪下!跪地爬行千里!否则,死!”
他已经想好了。
等下就要好好炮制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土包子,敲诈出他身上所有的资源!
然而!
面对他那色厉内荏的威胁。
白夜,终于有了反应。
他缓缓地抬起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淡淡地瞥了对方一眼。
那个眼神!
冰冷!
死寂!
不含一丝一毫人类感情!
就仿佛九天之上的神龙,在俯瞰一只……聒噪的蝼蚁!
那名筑基后期的修士,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心脏猛地一抽!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彻骨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他后面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白夜,缓缓抬起手。
他没有动手。
只是将一枚通体漆黑,其上铭刻着一轮永恒暗月的令牌,拿了出来。
在那令牌出现的一瞬间!
嗡——!
一股冰冷、孤高、霸道,仿佛代天巡狩的恐怖气息,瞬间笼罩整个传送阵!
那几名原本还满脸戏谑的守阵使者,脸上的表情猛地一僵!
下一秒!
他们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那轮……永恒暗月!
“永……永夜神宫?!”
“执……执炬级……星使令牌?!”
扑通!
扑通!
没有任何犹豫!
那几名上一秒还高高在上的守阵使者,在这一刻,脸色煞白如纸,魂飞魄散!
他们五体投地,以最卑微的姿态,跪伏在地!
整个身体,都在疯狂地筛糠!
“不……不知是执炬使大人驾临!小人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求大人饶命!求大人饶命!”
而那个,刚刚还用手指着白夜的筑基后期修士,此刻更是吓得屁滚尿流,连连磕头!
额头与冰冷的地面碰撞,发出“砰砰”的闷响!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脸!
他知道!
他完了!
冲撞一位执炬使,别说是他,就连他身后的宗门,他所在的母星!
都将在对方的一念之间,化作宇宙尘埃!
一股极致的恐惧与悔恨,淹没了他!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白夜,声音嘶哑地发出了最后的哀嚎!
“大人!罪在小人一身!与我母星无关!求大人……开恩啊!”
说完!
不等白夜有任何反应!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抬起手掌,狠狠地一掌拍在自己的天灵盖之上!
砰!
红白之物,四散飞溅!
这名筑基后期的修士,竟以自绝的方式,来祈求平息一位执炬使的怒火!
看着这血腥的一幕。
剩下的几名使者,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将头,更深地埋在了地上!
而白夜,从始至终,连眉毛都未曾动一下。
仿佛只是死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蚂蚁。
他收起令牌,在那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