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整理内务,到怎么和战友相处;从训练时要拼尽全力,但也要注意保护自己;到了部队要尽快适应集体生活,想家是难免的,但男子汉要坚强……
他说的这些话,或许并不完全符合真实的部队条例,但其中蕴含的为人处世的道理、谨慎行事的智慧以及对集体生活的适应方法,
却是普适的,对于即将踏入陌生环境的李安来说,无疑是宝贵的指引。
李平和李安兄弟俩都听得极其认真,李平不时点头附和,补充一两句;李安更是如同小学生听课一般,眼睛一眨不眨,生怕漏掉一个字。
他们知道,孙玄这些话,是真正的金玉良言,是掏心窝子的关怀。
然而,酒精的后劲开始逐渐显现。
李安平时几乎不怎么喝酒,今天因为高兴和离别的情绪,陪着喝了差不多有三四两白酒,这对于他来说已经是超量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开始有些迷离,舌头也有些打结。
突然,他一把抓住孙玄的胳膊,身体有些摇晃,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玄哥……玄哥……我……我心里……难受……”
孙玄和李平都愣了一下。
只见李安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他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趴在桌上,呜呜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
“玄哥……我……我都记得……我都记得……那年冬天……我哥……发烧……烧得都说胡话了……要不是……要不是你……我哥……我哥他就……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