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淮原却连头都没回,抬起手,便将飞来石磨打了回去,刚好撞在赵铁牛的身上。
只听嘭的一声,他被重重砸飞了出去,伴随着惨叫响彻了这片夜色。
鲜血染红了土地,与之而来的,则是胸口密密麻麻的痛意,蔓延至全身各处骨骼。
“啊!铁牛哥!你们还不来帮忙?!”
被之前的惨叫声吸引而来的阿花被眼前一幕吓得尖叫,却也意识到这是她最好的机会,忙不迭跑到了赵铁牛身旁。
而院内其他几个汉子早已吓得冷汗淋漓,谁也没想到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竟然将村子里最勇猛的汉子给重伤。
他们吓的只敢将赵铁牛拖到一旁,但也怕那人对付他们,便只能战战兢兢的警告书生。
“俺们村子里的人马上就要回来了,你要是再动手,别指望能跑了。”
也不知是不是为了验证他的话,随后四面八方皆响起了脚步声,而伴随而来的,还有屋后山脚处渐渐响起的哭声。
“要了老娘的命啊!俺的老二啊!谁害死你的!哪个该死的害死你的!”
赵娘哭天喊地的跟在几个汉子抬的木架后,一边抹着泪,一边哭喊着木架上的尸体。
五爷脸色难看的跟在一边,双眼盯着早已死去,几乎面目全非的儿子,眼里含悲。
周遭陪着一起去后山找的人都在安慰,林家的亦是如此,遂当她听见有人喊娘,抬头看见院内场景时,立刻大叫一声,“呀!不得了了,谁把铁牛打成这样?都吐血了!”
短短几句话,瞬间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也包括从其他方向寻找无果回来的村民。
五爷匆匆抬头,便看见自己最看中的儿子满嘴血的躺在地上,捂着胸口不停咳血,骇的顾不得年老体衰,大步冲了过去,“老大!谁把你打成这样?”
“阿花,你快说,这是怎么回事?”林家的也随着哭天喊地扑上来的赵娘跟了进来。
这时,她也看见了站在屋檐下的年轻陌生公子,虽微愣了愣,但看着重伤咳血的赵家老大,瞬间便意识到这是最好除掉那外来女子最好的机会,即刻暗示女儿。
阿花自然也知道这是她的机会,更不会隐瞒,将听到看到的事都说了出来,还特意在结尾的时候遮遮掩掩,“不知道是不是阿青姑娘和那外来的公子说话,刺激了……铁牛哥。”
话都说到这份上,再加上院内所有人都看清了那陌生公子的雍容不凡,俊美华贵,谁也不能说赵铁牛比的上人家,如此的话………
五爷眼里划过阴狠,却不知为何并不敢直视那外来公子的眼,只觉得灵魂都畏惧,只满身怨毒的盯着屋内的女子。
青棠自然感知到了,也明确知道五爷彻底容不下她了。
可她在意的却并不是这个,毕竟从她出现在这个村子,吸引了他三个儿子的目光开始,他就一直想让她消失,认为她是红颜祸水。
她早就习惯了。
可今夜……
望着被放在院内的尸体,她咽了咽唾沫,惊恐的睁大双眼,目光僵硬移动,落到同时也直勾勾盯着尸体发愣的赵铁牛。
脑海瞬间一片空白,浑身发冷。
扔下悬崖的尸体,为什么会突然被找到?还有村子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个书生?
以及……
青棠咬着舌尖,尝到血腥味后,抬眼瞧向对面人,那双黑幽幽的眼正在盯着她。
这一刻,她惊悚至极。
“你个水性杨花的贱人!勾搭人勾搭到俺家里来了?还让野男人打的俺铁牛吐血,俺要打死你!你个克星,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俺的两个儿子,怎么会一死一伤?!”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克的!”
想起这段时日自家发生的事,几乎都是从这个貌美女子进村的时候开始的,赵娘便恨的滴血,认为她命不好,克她家,克的她三个儿子中,两个意思一死一伤,扑上来就想打她。
“够了!”
“阿青!”
赵铁牛从那段咒骂中收回了心神,便见老娘犹如疯婆子般去扑打阿青,顾不得自己浑身的伤,猛地推开老爹与阿花,扑上去拉住了。
摔在地上的阿花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
“娘!不许打阿青!”赵铁牛死死捏着赵娘的胳膊,疼的她又气又急,想打又心疼,只能死死拍着自己的胸口大骂。
“这贱人都看不上你!和这外来的野男人暗通曲款,你竟还上赶着护着她?!”
野男人?
武淮原侧头看着赵娘,眼底沉色一片。
“够了!没听见我让你不许闹了?”五爷不知何时上前,先骂了声老妻,才忌惮的看向那莫名令他畏惧的年轻公子,“不知您是?”
“老头子!”听得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