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怨我?我只是顺应你们走进了圈套。”五级精神系丧尸虽然是意外,但他们想设计他,拖延他,却是事实。
“你的丈夫,那个周医生,他确实很聪明,聪明到知道瞒着另外一个异能,然后直到今天才想用精神力想控制我。”
“方法虽然有些冒险,但他实力不错,又隐隐冲击四阶,再加上我也并不知道他是精神系异能者,所以,如果今天没有那个意外的五级精神系丧尸,他也许还真的能成功。”
不过,就算成功,代价也不小。
毕竟,他也不是傻子,会任由他控制他。
青棠抿紧了唇瓣,眸光微微颤动。
萧冲大手摸着她的脸,缓缓抬起,与他四目相对,青棠本能的想避开,却蓦然听见一声沉厚的嗓音,“不许躲。”
萧冲逼她看着他,揽住她腰的手一点一点下滑,最后落在她的大腿上,意味不明。
“虽然我救不了他,但能救的了你,如果想好好活着,那就安安分分跟了我,你想要的东西,我也都会给你。”有些话,不用挑明,因为对方知道他在说什么。
青棠眸光一颤,萧冲低笑一声。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她的额间,带着厚茧的指腹充满爱怜的摩挲着她脸颊的软肉,一点一点欣赏着她惶惶不安的双眼,最后,实在没忍住亲了亲。
既恶劣又霸道。
青棠强压情绪,垂下眸,不肯承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没关系。”萧冲笑了笑,抬起她的脸,幽幽望着她,然后唇落在她脸侧,呼吸尽数落在她耳畔,“我知道,就可以。”
这几乎是明着威胁了。
萧冲看的清楚,怀中人虽然喜欢她那位丈夫,但眼里并没有什么爱意。
她最爱的是她自己。
她依赖那个男人,喜欢那个男人,不过是因为太熟悉,而那个人也刚好能给她提供最安稳,最好的生活罢了。
当保护者消失,她会方寸大乱,她会伤心,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恐慌。
她不知道未来该如何?
即便她拿到了玉佩,也不知道未来该如何?
毕竟,末世容不下弱者。
即便是异能者也一样。
如果异能鸡肋,阶级不高,又长久无法升级,那么和普通人虽然有些差别,但还真差的不多,就是送人头的命。
所以,萧冲干脆清楚的点明一切。
他给她抛出一根枝藤,告诉她可以攀上他这棵大树,他可以保护她,也可以帮她隐瞒。
但,唯一的前提,她要留在他身边。
需要乖乖听话。
将对那个人的喜欢转移到他身上。
萧冲把一切都想的很好,但唯独没有想过青棠会不会答应?或者说,他认为,她已经无路可选,所以,必然会答应。
青棠没有回答。
甚至,很久都没开口。
只是她浑身的抗拒却很明显。
就像是温柔的丁香忽然生出了荆棘。
此时,阿肯已经将车开到了郊外,他看了眼后视镜,很识趣的下车去了外面蹲着。
车内一片安静,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再无其他,萧冲并不心急,静静望着她那张含雾楚楚动人的小脸,唇角若有若无翘着,隐约可得见那一丝从容与自信。
青棠最不喜的便是有人这样看着自己,好像她的柔弱活该成为男人的猎物,永远逃不脱他们卑劣的侵略欲。
可萧冲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
她想活,而且还是很好的活着。
她不想死。
至少,现在不想死。
青棠阖了阖眼,深吸了一口气,“好,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萧冲微笑,“你说。”
青棠望着他,粉唇轻动,“第一,未经允许你不能碰我。第二,我不会再坐轮椅。”
不坐轮椅就等同于在所有人面前挑明是她拿走了夏乐的玉佩,即便她不承认,夏乐也不会相信,还会死磕着她。
甚至,会恨她入骨。
可是,青棠觉得恨就恨吧,本来她也不喜欢她,再者,她既然已经委屈自己跟了萧冲,那么,他就有必要为她解决麻烦。
萧冲如她所想,答应了。
对第二个条件答应的很果断。
唯独第一个,他很有意见。
“不碰你,那实在有些难为我了。”他毫不掩饰对她的渴望,末世中,谁能知道自己活多久?谁都不知道,太多人及时行乐了。
萧冲虽然不是那种烂人,也只是在末世前有过床伴,但对于怀中人,他的欲望总是来得格外猛烈,忍着不碰她,他觉得不太可能。
“你做不到?”青棠微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