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段予真就开始急了:“你不许拆!”
他急匆匆地跑下楼,跑出别墅,隔着一道围栏:“不许拆我的车。”
“你自己说了不要,所以现在这是我的车。想要的话拿钱买回去。”陆岳之平静地说着厚颜无耻的话。
段予真还是头一回见识到这种人:“你……”
严烈见他着急地往外跑,这时也跟了出来:“小真!”
陆岳之看向严烈。
他在学校里其实见过严烈几次,印象里这人总跟几个富家子弟吊儿郎当地走在一起,完全看不出在段予真面前这副狗腿的模样,所以昨天一时还没想起来。
严烈来到段予真身边,很自然地握住他一只手,将他半护在身后:“小真,怎么了?”
段予真不耐烦地说:“没事。谁让你出来了。”
语气很差,但他被严烈拉着的右手并没有挣扎,显然早就习惯了。
陆岳之看着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掌,胃里忽然涌出不太舒服的感觉。就是那种看到了不和谐,不匹配的东西时,突如其来的古怪的不适。
“车还给你。”他把段予真的山地车停在路边,就扭头走了。
“这人什么意思?”
他听到严烈在身后纳闷地问,但是没听到段予真给出回答。
可能又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那种高傲,轻蔑,不屑一顾的表情吧。随便了。